那逆天改命在,不至于命丧鬼门关。年关之时,我不欲扰了大家过年的喜庆兴致,因而禁了府中所有一切有关这些事的说辞,只等年后一起处理。如今,是时候了,都说说看吧。”
开场数语,把今日所商之題说的清清楚楚,瞬间就将前面闲谈时所存的慵然气氛散的一干二净,在座之人包括卦春秋在内,都面上严肃起來。
少顷,岳宿之开口道:“我先说吧。”
他自那日清醒过來之后,身体便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好。如今已经能自行走动,长久静坐。除了胸前伤口未愈,不得活动过度,更不能披挂上阵之外,其余皆与普通人沒有任何区别。
岳宿之沉吟片刻,理了下思绪,说道:“自得年余之前,我与父亲就曾说过,军中似是有细作。可是岳家军自祖父那时开始,中坚力量便是铁板一块。军中要事,大多会在平城岳府的密室之中商讨。若是说中军有变,那我原本是不信的。”
“但是,就赵成松父子二人的谋略而言,远不至于如此运筹帷幄,面面俱到。这半年战事以來,次次皆是以其之多,攻我之寡,拿捏的分毫不差。若再说军中无事,那确实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之后我便着手去查,但是始终无所获。我曾想这是否是一个极其严密的组织网,可是始终抓不到似乎近在眼前的蛛丝马迹。”
听至此处,岳老爷子点头赞同,想必是对此事知之甚多:“宿之所说亦是我所怀疑的。毕竟以岳家之能,不至于到如此腹背受敌的地步。可是若是真正如此,却是我不敢设想的。那必定是我岳家招致不得的大人物,凭空沦落成了棋子。”
言语之中颇为唏嘘。
岳家精忠报国百余载,却落得这等下场,着实可悲。
“对于此事,我自那次问过大哥之后,便留心了。”待得岳老爷子话音一落,岳烬之便徐徐然开口,“这次我至成国丰邑,动用了曾柳手下的情报网。据青天城一方來报,年余之前赵成松父子军中进行了一系列的调动,不乏有高居之人被调离替换。智囊之中亦是有新晋之人。青天折了五名身份不低的探子才探得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岳烬之边说,面上表情便愈发冷冽:“这赵成松身边的新晋智囊确是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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