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际煎熬过來之时更加痛苦。
宁朝暮在此般折腾之下,身躯不住地痉挛抽搐,面上黛眉紧锁,惨白之色更甚。
“卦先生,小暮她……”岳烬之出言问道,言语之中是他自己亦沒有想到的抖言紧张,更带悔意。
若是,若是自己早些时辰过去,她便不用如此遭罪了吧……
“不急不急。箭取出來便沒事了。來,你将后侧的布巾一起按着。”
将宁朝暮交待给岳烬之,卦春秋从床榻之上下來,在桌上翻翻找找。最终拿出一尊破烂铜鼎,鼎上灰尘满满,一看便是陈年旧物。将鼎盖打开,内里有两颗圆润的黑色丸子。
“这是?”
“这个物什,你与你大哥都曾经吃过。它的名字就叫逆天改命,不知道你听说过沒有。只不过你与你大哥所服的皆是一半,小暮虽说琢磨出了解毒的法子,可终究还是沒有原本的子丸有那培元凝神的效果。毕竟她那解方之中最终以阴阳和合之法宣泄,对这死过一回的人來说,太过了。这亦是你内伤为何许久不好的原因。”
说罢,卦春秋便将这小鼎连带着两颗丸药放在床头,嘱咐岳烬之稍后帮她服下。之后便又从小桌之上寻來一卷干净布带,将宁朝暮的伤口包裹完全。
可他不知,方才那一席话,在岳烬之心里激起了如何的滔天巨浪。
阴阳和合之道?
她究竟为他做了如何的付出?
若是她不说,若是如今卦先生沒有说,那他这辈子还会知道如此一段秘辛吗?
小暮……
岳烬之缓缓低头,将额头与她紧贴,心中千言欲与她说,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眼角润湿。
待得卦春秋将朝暮的伤口包扎完毕,伸手拍了拍岳烬之的肩膀,深深叹了口气,之后便转身出了房间。
岳烬之便这般静静地抱着她,伸手抚摸她消瘦的脸颊。这个女子,从开始到如今,从未要求过什么,更未要挟过什么。她只是默默地守候在他身侧,给他支撑,给他慰藉。
是他,太混账。
岳烬之端起矮桌之上的清水碗,把药丸含在嘴中,凑头上去,用手轻轻将她颌骨撑开,撬开牙关送药进去。
或许那一日,她便是如此这般,把他从鬼门关拉回來的吧。可他那是确是粗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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