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整个成国高层便看着王家如此胆大妄为吗?”
良久之后,颜景又叹了口气,言语之中颇为沉重:“安儿,很多事,不是你查便能查的清楚的。”
“若是只有王家所为,那会如此风声不漏吗?”
“成国的水,比你想象之中,要深太多太多。”
“所以,明哲保身,便是爹今日为你上的最重要的一堂课。”
钧天城刚弱沒几分的雪势又纷扬了起來,雪花自空中泼头盖脸地洒下,再无先前那份柔顺舒然之意。城北高门深府绵延,居中则是那红墙直矗的大成皇宫。这绵长的白墙青瓦之下,犹如困顿着蛰伏亘古的兽。如今惺忪欲醒,隐约可见那锐利的眸子和锋利的獠牙。
,,,,,,,,,,,,,,,,,,,,
两日之后,成国东南。
如今大雪已停,天气甚冷。只余得官道之上残存冰雪未化,行路颇为不易。
宁朝暮一身厚重的男子装扮,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头上带着貂皮小帽,脖颈紧缩进皮毛围脖之中,远观浑然如圆球一般,端的是有种俏皮的喜意。
她看了看天,又已临近日暮。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道,当初顺此道往丰邑去,一路有岳烬之作伴,走走停停,并不觉是如此漫长无尽。可如今自己顺原路返回,走了这些许天亦是看不到乾河的踪影,着实是气闷无聊之极。
沒办法,只得加紧赶路,至前方找个村子镇子安顿下了。
如今年节将至,再加之官道之上天冷难行,如此时辰就见不到几个行路人影。前前后后一观望,入目之处连个活人都沒有。又让宁朝暮的心里多了几份忐忑。毕竟一个姑娘家家,心中即便再潇洒,那也是会怕的。
再叹一口气,宁朝暮将手从袖管之中伸出,略微活动热络了一下,便欲摸着鞭子,打马加速前行。
可这马小跑一段时辰,便愈发的焦躁不安起來。引得宁朝暮心中已是恁得发紧。亦不知是心里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她总觉着空无一人的天地之间有人在暗暗地观望着她。这种感觉,便犹如五年之前于山野之中被追杀时一般。
宁朝暮瞬间惊醒起來,生怕有人突如其來出现,重蹈五年之前的覆辙。
可是那时,她还有岳烬之危难之时相救。可如今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人又远在荆国平城忙活岳家之事,就算有人告诉她他危急时刻将如天神降世,那她也是万万不信的。
突然,身下坐骑前蹄立起,嘶鸣一声。宁朝暮一时走神,未曾抓稳马缰。如此一折腾,便自马上掉了下來,摔了个四脚朝天。待得她自这一摔之中醒过身來,忽觉周身气氛不对。抬眼一看,那马已经头尾分家,热血喷涌了一地,转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