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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章 皆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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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当下便草草地将王府之事说了一通。宁父面色愈发难看至极,听完便脱力一般瘫坐在椅子上,眼角大颗浊泪滑落:“小暮,是爹害了你……”

    不过多时,宁父深深地叹了口气,起身便向门外而去,却被叶篇迁伸手拉住了。

    他转头对叶篇迁说:“篇迁,反正伯父如今亦是被王家盯上了,早去与晚去也沒什么分别。听你方才所言,当年之事,似是与仲阳无关。既然如此,你便无须过于担心小暮,她应当是无事的。况且我妻女都身陷王家,这个缩头乌龟我怎能当得?”

    随后宁父又接言说道:“倒是篇迁你,与我宁家扯上了关系,还是及早撇清的好。我心知你是小暮的知交好友,可是我想,她亦是不希望你被我宁家牵扯。”

    叶篇迁一愣之下,宁父便挣脱了他的拉扯,拂拂衣襟,整整仪表,潇洒出门去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英岸挺直,担当无畏,叶篇迁心中五味杂陈。

    有些沧桑,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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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朝暮自昏睡之中醒來,入目皆是昏暗的烛火。鼻端萦绕微微的霉味,伴着烛火燃烧的焦气,掺杂出一种让人倍觉压抑的陈旧。

    地牢。

    宁朝暮看着其中一盏烛台,定定地愣神。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得“吱呀”一声响,门从外侧打开。

    从门外而來的是两个身影,在这烛火照映下背影被拉的颀长,不似本身已经略显佝偻的身体。

    “爹……”宁朝暮大惊,环抱着膝盖的双臂不由得松开,却站不起身來,声音哽咽而喑哑。

    宁父走到宁朝暮身边,将她揽到怀里,轻拍着肩膀安慰。他这个女儿,自小心重,太有担当,时运坎坷波折,着实沒过过几天的轻快日子。

    “咳咳……”随后进來的那人轻声咳嗽一声,打断了二人的父女情深。

    确是王仲阳无疑。

    宁朝暮见他,依旧怒气不平,黛眉倒竖,令得王仲阳一看,便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当下便出言解释,道:“子规兄不是被抓而來,他是自己寻來的。幸亏我在西门外及时拦住,否则若是让我父亲看到了,那后果……”

    提起父亲,王仲阳言语之上颇不是滋味。

    “你父亲担心你,我便将他带至此处。你与他好生在这里呆上几日,待得我父亲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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