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唤他,他都未曾挣开过眼。此时的他,粗暴而莽撞,似是全凭本性的反应在行事。三下两下撕扯掉周舞衣的衣物,她甫一接触那冰冷的空气,便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宿之,不要……”
软言相求,却未曾打动分毫。
这一夜,没有丝毫温情与柔肠百转,惟有不停地索取,残暴地占有。
第二日天色大亮,迷糊之中的周舞衣被外间的敲门声惊醒。她浑身**地躺在岳宿之身侧,满身青紫的印子似是提醒着她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轻微动了动身子,却是撕裂般得疼痛。
“姐姐,姐姐,你在吗?大帅情况如何了……”屋外之人是一早便来此处的碧月夫人。
周舞衣此时想翻身下床,可是身子酸软疼痛至极,一时无法。且这满屋狼藉,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收拾干净的。
想罢,她便扬声回答:“妹妹莫急,宿之一切都好。你先回去,待未时再来看他吧。”
声音低沉喑哑。
碧月夫人听此也并无不从,便在门外应了一声,转身回院子了。
周舞衣听得门外声音尽去,这才又放松下来,抱膝靠坐在床头,眼泪一滴一滴从眼角滑落。
从她嫁给他的那日起,她便想如同正常夫妻一样,与他亲昵,为他生子。可自从她上次下药诱他以来,此次却是她与他第二次肌肤相亲。
在他心中,她永远是他弟弟心仪的女子,他不欲越雷池半步。可是他永远不知道,他弟弟心仪的女子早已经不知身在何处,如今的周舞衣,只是顶着周舞衣名分面皮的另外一人罢了。
她想说与他听,可是又不能说与他听。她唯一的亲人,如今还在主上手里牵制着她。她苟且,便能多看他几日。她若是背叛了主上,那便只能与他天人永隔。
她不想。
她是女人。她没有那么大的肚量。
即便他为了天下,可她只为了他。
她只想与他在一起,只想看到他。
这就够了……
时光悠悠而过,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舞衣微微动了动身子,觉得不再如刚开始时那般疼痛。她扭头细细地看着岳宿之的侧脸,刚毅果决,英俊内敛,日日夜夜地出现在她梦里,却又在凌晨梦醒之时决然离去。
如同这一世,他注定要离她愈来愈远。
她起身下床,穿戴好衣物,将满床狼藉稍作收拾,之后便开了门。
门外碧月已经早早地等候在此处,见得周舞衣出来,便急急地起身询问:“姐姐,大帅此时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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