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之后,岳府便充斥着这番景象。
若是岳将军真的如此去了,那一夜之间,不知荆国大地要有多少人必会一夜白头。毕竟荆国此代文兴武衰,惟有岳家一门独当一面,十余年来将荆国护得面面俱到。若是没了这一根顶梁柱,怕是不消多时便被周边那狼子野心之徒瓜分殆尽。
岳宿之,不能死!
待得最后一个大夫摇着头从屋内而出之时,碧月夫人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瞳仁之中最后一丝希望亦是破灭了。岳于诚红着眼眶跟在她身后,那日见到英勇无双的父亲被满身鲜血地送回来,确是对这个丁点儿大的孩子最大的打击。
碧月夫人摇摇晃晃地从内院走出,一步一蹒跚。她伸手捂着高高凸起的肚子,在心底默默地说:“孩子,娘亲对不住你。这一世,娘亲怕是不能让你看到这大千世界的样子了……”
正当府内哭声渐起之时,沿着门前大路,一辆马车疾驶而来。车驾在岳府门口停下,自车上下来一白衣女子,细细一看竟是半月之前去西山慈悲寺奉佛的周舞衣。
周舞衣匆匆自大门而入,过了七道门才至内院门口。
碧月夫人见得周舞衣回来,登时便泪如雨下,抱着她的腿,跪倒在地痛哭:“姐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大帅吧,求求你……”
岳于诚见到自家娘亲,一把便抱住了她的腿。粉嫩的脸蛋上泪痕交错,眼睛已经肿成了桃子。
周舞衣黛眉紧锁,俯身将碧月从地下扶起,轻声安慰几句,又将岳于诚交给了贴身丫鬟。之后便不顾外间如何嘈乱,径直入了内室,转身锁上了门。
甫一入内,便看到了床榻之上岳宿之伟岸的身形。可此时,这位荆国的年青一代军神,却如同死人一般,无知无觉地躺卧在床上,面如金纸,唇白无血。
周舞衣颤抖伸手,即便早先做足了心理准备,可触碰到他冰冷的肌肤之时,却还是不能抑制地流了眼泪。
片刻之后,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她探手张开岳宿之的口,见得舌下如她吩咐被放上了一片雪灵芝存魂固魄,当下一颗心便放下了一半。之后她转身行至矮柜旁边,将抽屉拉出,取出了最内一只檀香木盒。
伸手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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