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唯一时机。”
“我所求不多。如今宁家式微如此,即便是想有所报复也必是不能的。我只想将我娘救出牢笼,让她与我爹团聚……”
宁朝暮定睛看着那明明灭灭的烛火,目光空洞无聚,渺远而忧伤。
“你若是想,我可以帮你,让王家付出应有的带价。”
少顷,叶篇迁踌躇开口。
“我不想让你的手沾上本该我会沾上的血。这是我宁家的血仇,你莫要再造杀孽。”
“前几日那王家管家之事,我谢谢你。”
“莫要再有第二次。”
残烛断意,疏离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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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国平城,西郊慈悲寺。
入夜,偏殿之中依旧香火袅袅,烛光明暗。周舞衣正跪拜在蒲团之上,念经诵佛。少顷,一婢女自偏门而入,一袭灰衣姑子装扮,面上冷冽。
“不要念了。”敲击木鱼之声戛然而止,周舞衣依旧跪倒在地,未曾睁眼。
“岳宿之前日遇刺,生死未卜。到时候了。”
听闻此话,周舞衣倏地从地上站起,却因得长久跪拜,一时间趔趄。她伸手扶住桌案,稍微缓和过身上的不适,这才走到那婢女面前,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婢女眼神之中尽是不屑,一字一顿地重复,“岳宿之前日遇刺,生死未卜。主上的好戏正式开场了。”
周舞衣霎时间面色苍白,抓住那婢女的肩膀,激动说道:“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婢女轻蔑一笑,轻松挣脱了她的抓握,说:“你若是再如此这般,那我定然不会手下留情。岳宿之这步棋对我们来说极其重要,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婢女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停身下来,侧脸说道:“明日你便回去,将那逆天改命给他服下,两颗都吃了以防万一。”
“莫要让主上失望。”
婢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周舞衣站在原地,在烛火映衬下,身躯微抖,面色一片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