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宁朝暮也没说什么?只随着岳烬之直直地往前走,依旧是漫无目的。
“莫要叹气,今日这妆本身就浓的如钟馗一般吓人,如此愁眉苦脸怕是真能吓哭小孩子。”岳烬之停足在路边摊子之前,细细看着那寒酸文人所卖的一把把折扇,口中这一句调笑却是恰如其分,拿捏的正到好处。
相处这些时日,岳烬之似是把她看得准准的,无论是心情如何郁闷,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定能让她的心境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宁朝暮正杏目圆睁与他算着旧账,却突然听得前方有声音传来。这条街是丰邑有名的书画雅街,平日清幽无比,净是些文人墨客有身份的人往来,甚少发生骚动之况。
宁朝暮抬头一看,却见是一匹被拴在画店之外柱梁上的一匹马,正看着他们所来的方向一阵阵嘶鸣,旁侧之人制也制不住。眼见着围观之人愈来愈多,声势越来越大,最终自画店之内出来一身,衣锦华服,看似像马的主人。
“烬之你看,那不是风雷吗?”
这一句话唤过了方才仍旧在摊前买折扇的岳烬之,他定睛一看,却是那日在乾河激战之时丢失的风雷无疑。
原本以为乾河水深且急,风雷与宁朝暮那匹枣红母马轻云怕是已经溺于水中遭了不测,却不曾想在此处遇见。着实是天意使然。
风雷似是远远地看到了主人的身影,已经焦躁叫了好一阵,直想挣开那拴马的绳索,奔到主人身边。
岳烬之拉着朝暮快步而来,到风雷身侧。此时风雷便已经安稳下来,直直地用硕大的头颅蹭着岳烬之,一副亲昵的样子。
岳烬之见此,对那衣锦华服之人说:“不知这位先生可否告知,您是从何处得到的这匹马?”
那人是一中年人,面白无须,面上颇有几分贵气。
听岳烬之如此一问,眼中一阵不耐,本不想回答,可碍着围观这许多人的面子,只得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回答他道:“前几日本家商队自荆国运送货物归来,在路上之时遇到了奔雷。那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商队头领恰巧是一观马之人,见它骨骼奇骏,想它必定不是凡物。如此便带回来医治,今日方才缓了过来。”
宁朝暮听此便急急发问:“不知先生可知与它一起的那匹母马的下落?”
那中年人瞥了她一眼,说道:“这位公子如何知道与它一起还有一匹母马?话说那母马虽说品质一般却极其顽强,比奔雷还早早地缓过来几天,真真是上天眷顾……”
听了这些,岳烬之二人便已经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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