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落了人后。
想罢,他沉吟片刻,笑着说道:“既然颜兄如此说了,那不妨我们风雅一回,行个酒令如何,以酒令之序定奉礼之序可好?”
众人都是无所谓的,只是寻个热闹由头,便都应下了。
这行酒令说难不难,即以某物事为题,依次按格式轮番接下去便好,重在看一人的博闻强识与文人素养。
花小霞一介山野莽夫,对这些文雅之事着实不擅,便在第一局就落败下来。他却亦是无所谓先后,能把所备之物送给宁朝暮便好。
第二轮出局的却出乎宁朝暮意料,竟是满脸不甘之色的绝世佳人叶篇迁。篇迁公子身在隐宗,镇日闭关研毒。若让他背诵毒经可能天下无人能及,可如今让他吟诗作对,那便是黔驴技穷了。
之后姚不平亦是紧接着落败。他往日在江湖之上也有几分雅号,凭借着着几分墨水,竟也是多撑了几轮。
如此下来,便只余得颜何安、岳烬之与花夭夭三人傲气冲霄,文采飞扬。
最终这场酒令行了整整两坛琼花酿方才有了结果,在座几位因得杯酒下肚愈发的气势逼人。
花夭夭在第十五轮之时不敌二位公子的逼人气度,便撇身出局,坐在一边随那些人看戏。但没了花夭夭的转圜,这局中二人更是战意升温,唇枪舌剑之下句句火药味十足,让这观战之人也在心底默默地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莫要打起来便好……
所幸这二人还是颇有理性风度,三十二轮之后,琼花酿已空。岳烬之终以“江湖”为题,侥幸胜了半分。这江湖便是宁朝暮最终一轮的命题,内里或是有偏帮,却也不好明说。
颜何安忍了几忍,这才方把几次欲举起的拳头放下。心中却想起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为宁儿精心准备的物什,便陡然自信了几分。他相信,在座之人无论所奉之物如何精贵无匹,都没有一样能与之比肩。
花小霞所奉之物是自家婆娘缝制的几身衣物。虽然宁朝暮在山上随着花嫂子学了一段时日的女红,可毕竟还是拿不出门来。且又在山上被花嫂子惯坏了,寻常衣物虽能穿得但是毕竟不舒服。两人至今无儿无女,便把宁朝暮当半个女儿半个妹子这般养着。此次花嫂子得知花小霞要下山寻人,就不眠不休几天赶制出四五身衣物,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一件不少。顺带着几样耐放的吃食包了满满一包,让花小霞带着,生怕这妹子孤身在外吃穿不好。
宁朝暮双手接过,感动得眼眶泛红。虽然五年之前仓皇逃至驭龙岭,却从来未曾后悔与这些如同家人一般的弟兄们相识相交。如此深重情意,怎能辜负?
之后按序当是叶篇迁叶大公子。可叶公子斟酒浅酌纹丝不动,一副你们先来的样子。花夭夭端的是玲珑心肠,亦是知道叶篇迁素来与宁姑娘关系极好,当下便出言解了围。她先前却是有些窘意,毕竟当日收到岳烬之邀约来参加木朝宁的生辰礼,便是按男子之礼备下的物什。如今却给了她如此一个意外,若是再原般送出,定是失礼之至。
思索片刻,花夭夭面上云开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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