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宁朝暮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岳烬之开口替她解了围:“我与朝暮只是定下了亲事,出门在外为了方便便索性以夫妻相称。他日成亲之时定将通禀颜兄,毕竟颜兄是小暮的异性长兄。”
这话说的圆转至极,当下便把所有的事端如同和稀泥一般一次遮掩了去。但是谁肚里有了闷气,谁肚里得了安慰,确是不言自明。
今日颜何安所来确是有事。
此事倒是与王家无关。这十月十九是宁朝暮的二十一岁生辰。原本这日子是连她自己都忘记了的,却不曾想此处还有一人名唤颜何安,更不曾想,颜何安颜老兄对这个日子记得仍旧清清楚楚,更更不曾想,颜何安无奈将此事透漏给了身侧两人。
如此一来,这日子便不能说含糊就能含糊过去了的。
原本颜何安只想悄悄将宁朝暮约出来,提前定下她那日的空档,与她单独安排庆祝。他知晓宁儿定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答应他的请求。却不曾想,老天不助,却被这两人斜插一杠,无论多完美的安排亦是提前付诸东流。
坐成一桌儿用了些吃食,宁朝暮吃的嘴角流油,肚子饱饱。待得她吃完,身侧三个男人也商定了那日的安排。宁朝暮对于生辰一事煞是没心没肺,觉得无所谓如此大动干戈,便丁点儿没往耳朵里听,任凭他们胡折腾。就是偶尔不得已进去了一句,也必定从另一侧溜了出去。最终她只记下了个十月十九晚上在城里摘月楼吃饭,再无其他。
饭后,宁朝暮便耐不住想回楼上继续做她的针线女工,却被岳烬之一言否决了。这黑灯瞎火,房里的烛火欲灭不灭,再加之她又是许久不曾做过精细活的人,若是真急功近利用坏了眼睛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见宁朝暮一脸闷闷不乐,岳烬之便说一起出去走走,赏玩赏玩这丰邑大城的夜景。颜何安听此托言告辞了,虽二人出言留了一留,却终归没留住。也倒是在意料之中。毕竟这顿饭让颜何安吃的必定味同嚼蜡。
可叶篇迁竟也寻了个由头将此建议推脱了去,让人大感反常。最起码在宁朝暮的认知之中,叶篇迁虽面冷嘴毒,却是个极其爱热闹之人。想是镇日里闷在那隐宗之中修书配药,对这世间接触甚少,便见什么都好奇。
虽如此这般想,却也不好强求。于是宁朝暮塞下最后一口酥骨鸡,就这襟子抹了抹手,之后便拉着岳烬之往外出走,与叶篇迁道了声别,两人就一道不知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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