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口至极,仅此而已。”
这话说完,便被一旁的宁朝暮暗地里拧住了臂上软肉,登时一阵吃痛。
花夭夭见此眼波流转,却也不再说话了。
四人行至比试场,这几日常来常往,倒也轻车熟路。此时已快至辰时,比试场之中人已颇多。见的这一行四人入场,试场之内的嘈杂声竟是少了几分。当下便有不少同行上前招呼,多是前几日被折服之人。
俗话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直到今日阵鼓响起,这没完没了的交谈才算打住,宁朝暮累的嗓子冒烟,着实知晓了名人不易。想起来便发憷。
最后一场比试唤为问脉,完完全全的医道范畴。宁朝暮在这五场单科之中再无所求,今日来便是想善始善终,走个过场,顺便看着岳烬之如何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问脉之比倒也简单明了,却让宁朝暮大失所望。比试依旧是采取分组的赛制,将今日到场的二百余人分成十组,每组十五到二十人不等。之后王家将四处搜罗到的十个奇病之人一一抬出,每组分得一人,以此诊脉之后,在宣纸之上写出诊脉结果并开出药方便好。组别进行完毕之后评判选出最优一人,再进行最后一轮的比试,最终剩的一人变为魁首。
宁朝暮本想这问脉若是如辩方一般就好了,可以看岳烬之大杀四方的伟岸英姿。大不了像解毒也罢,起码也能给人动手的机会。却终归落了空。
岳烬之知此,不由得拎起玉笛敲了敲宁朝暮的头,略带宠溺地说道:“你这小脑瓜里镇日都在想些什么?”
引得花夭夭一阵侧目,神色怪异。
这问脉之试进行的有条不紊,也是这五天五场以来进行的最快的一场。岳烬之倒是也没让宁朝暮失望,这场比试虽确有难度,倒也不至于难住。最终与一医道前辈加试一场,侥幸胜出半分。
至此这赏药大典的单科比试便落下了帷幕。前两科识药与填方的比试结果已出,宁朝暮又折一门识药头彩,大出一回风头。但却在填方一试中惜败给了一位精于此道几十载的老前辈,让她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些日子顺风顺水,都快忘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后便恭敬地去向前辈道了声喜。
结束之后,王家家主起身,让众位先稍等片刻,之后便让仆役上了好茶好水伺候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高台之下贴出了五张榜单,皆是王家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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