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与这花夭夭一同去了。
离去之前,宁朝暮无意抬眼,正巧与花夭夭目光相遇,霎时间她只觉这女子的眼神之中,风月不在,却以妖媚掩盖着重重凄凉。
那一瞬眼神稍纵即逝,似是从未出现过一般。花夭夭娇俏一笑,微微一福,当下便挽了岳烬之的胳膊,转身向城郊风亭方向而去。
晚风渐起,衣袂交织,美人如花,公子如玉,煞是好看。
可是无人知晓,他们内心的茔冢之中,究竟掩埋着何样深重的过往执念。
与叶篇迁两人接着往客栈去,一路之上宁朝暮沉默寡言。片刻之后,叶篇迁问她:“你在担心,为何不跟过去?”
宁朝暮此时却是展颜一笑,眸光暖色,更甚西天斜阳:“男人有他们自己的方寸之地,女人不能涉足。”
磨磨蹭蹭回到客栈,叶篇迁手上早已经拎满了大包小包。这女人天性无法磨灭,在街上溜达,见什么都想凑上去看一看,总觉得手里应该拎一份才好。
宁朝暮咬着嘎嘣脆的桂花糖回到房间,刚欲使唤叶篇迁把东西放好,却见父亲今日已经回来了,当下便大感诧异。以往父亲不至戌时不归,今日却是有悖常理。
宁父坐在外间厅里的小桌旁,待得宁朝暮将叶篇迁打发走,走到桌旁,坐在父亲对面。之后斟了两杯茶水,问道:“爹,你怎得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
宁父笑了一笑,回答道:“我今日去看了你的比试。”
这让宁朝暮心中颇为意外。
她自小与父亲相处,研习医药之道。虽后师从庐阳真人,但在内心深处却是将父亲当做自己的启蒙之师。如今学成,又来参加如此盛会,心里自然是想能让父亲去看一看,为他的女儿而骄傲。这大抵是世间每一个儿女都曾经所想的。可是朝暮知晓,父亲心之所向是更重要的事情,因而便从未开口要求。
如今却听说父亲今日去看了自己的比试,还是自己如此大放异彩的一场,登时便喜笑颜开。
“暮儿,如今看你独当一面,爹爹亦是能够放心了。”
父女二人坐在房里说了些体己话,不知不觉便扯到了岳烬之身上。
宁父说道:“暮儿,你与烬之可否有意?”
宁朝暮不曾想宁父居然如此一问,当下便红了脸,忸怩答道:“爹,您问这些作甚,我与他只是偶然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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