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抱拳行礼,二话不说就挥挥手放行了。
赶着马车走在平城大道上,宁朝暮忙不迭地发问:“烬之,刚刚那个是你大哥的令牌吗?”
“不是。是横天宫的令牌。”岳烬之回道。
“原来横天宫门人的身份这么好用,你们那儿现在还收人吗?”
岳烬之听此失笑:“收是自然收的,不过方才进城可是凭的上面那坠子,那是才是我大哥的信物。”
宁朝暮立马被浇了一盆冷水。
“另外还得告诉你,其实刚刚进城根本不需要排队的。”声音之中颇有几分逗弄之意。
“岳烬之!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
生够了闷气,她也已经驾着车在城里转了将近一圈。这里的确和落雁城启天城的感觉不同,虽同样繁华,但颇有几分成国家乡的气息。一时间百感交集。
“我们住在哪儿?”声音闷闷不乐。
“还生气?”岳烬之在车内反问。
“没有没有,妾身怎敢生岳二公子的气。”赌气的说辞。
岳烬之在车中哈哈一笑,道:“我们今晚去我大哥那儿,他府上有个从启天城带去的厨子,曾经游历过天下各国,能做各色美食。等会儿让你好好吃一顿以作赔罪。”
“哼,借花献佛。”宁朝暮虽仍旧死鸭子嘴硬,言语之中已然不是那么硬邦邦了。转而仔细想想,岳家大哥到底在什么地方来着?似乎是平城的斩马关?是的,肯定没错了,记得岳夫人以前也是这么说的。
想到此处,宁朝暮便喊住过路一人问道:“大爷,请问斩马关怎么走?”
“你说什么?”大爷一头雾水,难道是耳背么?
“我问你斩马关怎么走?”宁朝暮声音放大。
结果大爷回都不回,瞥下一个不屑的眼神就离开了。
“哎,哎,哎,大爷您别走啊……”
宁朝暮此时万分郁闷,难道哪儿说错了?身边刚巧又路过一卖菜大嫂,当下便又拦住问:“大嫂,请问斩马关怎么走啊?”
“你说什么?”难道又一个耳背的?
“我说斩马关怎么走?我们从外地来,要去斩马关!”宁朝暮这次是鼓足了底气大声吼出来,惹得一旁的人指指点点,皆是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只见那大嫂更直白,直愣愣地翻了个白眼,丢下一句:“您这是拿我寻开心的吧。”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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