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搭在宁朝暮肩背之上轻轻拍着安慰。心中思绪翻涌,无论无奈亦或痛楚,皆泛着让人动情的暖心。
七日之后。
大清早凉风习习,从澧水去往平城的官道之上驶过一架马车,赶车的小哥面白无须唇红齿白身形瘦小,垂在车驾下的两只脚却是精彩万分――未着鞋袜,整个被厚白绒布包成了馒头。
此人正是乔装之后的宁朝暮无疑。
话说这脚还是当日在客栈之中受到岳烬之清醒的惊吓烫伤的,几日过去水泡燎伤十去七八,可留下了片片疤痕。无法,便只得配了祛伤疤的涂药厚厚地抹在脚上,用柔软透气的厚绒布暂且包好,受不得磨。
车厢里不停出咳嗽声,惹得宁朝暮每每都是一阵埋怨嘟囔。
“我们就不能晚走几天吗?养好身子再走总好过现在这样半死不活。你怎么就这么倔呢?”言语之中尽是无奈。
“咳咳……我身子不妨事的。”岳烬之的声音从车厢之内传出,虽气息虚弱却满是笑意。
“外伤未好,内伤严重,元气亏损,肾气不足。我当真没能看出你哪里不妨事。”
“呵呵……”岳烬之无话可说,只得轻笑两声。
“再说你现在武功尽失,我用毒之法虽暂时入道却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路上遇到强盗怎么办?”
“这……”岳烬之哑口无言,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确理亏。
“虽说平城告急,战事吃紧,可是归根结底还没到决一死战的日子。再说了那好歹也是座雄关,就算到了不死不休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就被攻破。你担心岳大哥之前就不能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吗?”
宁朝暮愈说愈是气愤不已,狠狠地抽在马屁股上两鞭子。马儿吃痛,跑起来愈加卖力,扬起了车后一路尘土。
行路约十里,日头渐高。宁朝暮一人坐着无聊,方才数落完了岳烬之,便赌气不再和他说话。半上午过去了,着实憋不住。车厢之内安静无声,也不知他睡还是没睡,便厚着脸皮讪讪开口:“那个……”
温润的声音不多久便传来:“恩,我在。累了吗?”
宁朝暮的心无来由的放下,悄悄在心底松了口气。再开口言语之中也不再那么尴尬。
“你的内伤真的像你所说半点影响都没有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自她第一次为他诊脉开始,就费心于这个问题。剑客最后一掌用尽全力直攻背心,致使他经脉皆断。虽服药之后经脉重生,但是脆弱非常。从传统意义上说,岳烬之如今算是个废人了。
因此自从岳烬之醒来之后,她就一直小心翼翼地避着这个问题。虽说明知道岳烬之的医术比她还要高明,这事儿瞒不住,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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