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个破绽,功亏一篑。
可惜,可惜。
见四人准备上楼,临近门边独酌那人亦是迅速喝干杯中之酒,拍桌大喊一声:“小二,结账。”
说罢起身伸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哎,这一天太累了,老子得回房歇着去喽!”
小二哥在这落雁城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是古灵精怪敏感至极。他应了一声,匆匆走去,路经岳烬之身边的时候,微微一顿,轻轻一瞥。
岳烬之满面微笑,眼神之中毫无担忧,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似乎是说:“不妨事,放心就好。”
一瞬间交互,随即如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岳烬之护着宁朝暮三人往楼上客房走去,小二哥亦是高声应和着:“这位客官您久等了,一共是三两八钱……好嘞,谢谢您呐……”
果不其然,大汉结账之后便随着他们上了楼。
待到汉子从门外离开,宁朝暮扶着歆儿从房中出来,轻轻地敲响了岳烬之二人的房门。
关好房门之后,两小此时也顾不得困意倦意,凑上前来便是一脸担忧。虽说岳烬之与宁朝暮两人并未开口说一言一语,但是两个玲珑剔透的孩子也是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公子,是不是下午那群人又要来了?”岳越一张小脸揪成了包子,他还没忘记下午自家公子以一敌四险况百出的场面。
“恩,应该没错。”岳烬之把玩着玉笛,一脸漫不经心。
“那您还这么漠不关心!您忘了下午那几个人耗子大了咬死猫的场面了吗!”岳越急的在房间之内团团转圈。
“您看,下午那群人虽被那位前辈打发了,但是必然是对我们怀恨在心。再说他们领头的那位又如此垂涎宁姐姐的容貌。所以如果这次真真是他们出手的话,必然是倾尽人力,有了万全的准备。凭我们几个老弱病残,怎得能抵抗?少爷……”
“闭嘴!”岳越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宁朝暮拿着带回来的糕饼堵上:“小兔崽子,你说谁是老弱病残!”
岳越嘴里一阵呜哩哇啦的声音,眼神自然而然地向宁朝暮飘来,意思明确:除了他家少爷之外,所有人都属老弱病残之列。
“小兔崽子,你忘记了鸡窝里的灿烂清晨了吗?”宁朝暮慢慢靠近岳越的小脸,朱唇张合,语气轻快而充满回味,顿时让他想起了人生之中到目前为止最为虐心最不堪回首的故事。
逗弄够了岳越,她直起腰,恢复了正经模样,对岳烬之道:“烬之,你放心就好。”
岳烬之踌躇半晌,道:“这群人的目的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在你身上,势必不会伤及你二人性命。夜间行事,又是在这个吃过闷亏的地方,我猜测十有**他们会用药,你说呢?”
“烬之与我所想无二。既然提前窥破,那今晚定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教他们竹篮打水,有来无回!”
“如此甚好。”
夜色已深,宁朝暮与歆儿二人回到了房间,稍加布置,便将灯火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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