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慑。
“算了,还是我去吧。等你滚回望风堂,山下的兄弟早等急了,指不定还寻思着大当家我是晕了还是死了,这么久没个回信儿……”
说罢,起身便往外走。胖子挪着硕大的身子,努力紧随其后。
正当此时,一直未曾出声的卦春秋将其唤住,温言道:“小暮你看,大事来了吧。听卦爷爷的话,带上寨子里的兄弟,备好你那些药,从山上抄近道走。沿着后山栈道往清水镇方向追,务必在过耳峡峡口把人劫下。这两个人,你不仅要劫,而且还要劫回大的。”
卦春秋双眼微眯,精光暗闪,执起羽扇摇晃几下,仙风道骨,一脸的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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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们就不能停下来歇歇么。您在前面走的潇洒无匹风流倜傥,可是一点都不考虑岳越我的感受……”
驭龙岭山野之间,牵马而行两位过路人,玄衣墨马,轻装简行,惟有说话的半大少年背着一只不大的包裹。就此看来,宁朝暮所言不错,这两人的确看似没有什么油水。
此时两人正不急不徐地走在山路之上。
或许这个不疾不徐只是指的在前面仰首阔步衣不沾风一脸悠闲淡然的年轻公子,而与身后那个牵着马同时又被马牵着、满脸幽怨一副小受气包子模样的半大男孩毫不沾边。
虽过正午,日头仍旧高悬,阳光直射而下。山间林木郁郁葱葱,掩去了大部分光阳。但此时行路却亦是折磨之至,毕竟今日山风未起,吹不散积久而成的热浪。
一路走来,男孩嘴里诸如此类的嘟囔声从未断过。此时他的汗珠已经从额头流到了脖颈,头发粘湿,狼狈不堪。
行走在前的年轻公子丝毫不为所动,只丢给自家书童一个让人炸毛的悠闲背影。的确,同在蒸笼一样的环境里,玄衣公子轻袍缓带衣裳严实而规整,却无汗无倦,一派闲然写意。看似不像在烈日炎炎下赶路之貌,却有在春日微风下赏花之感。
书童岳越瘪瘪小嘴,无奈还是牵着马,快跑两步到无良少爷身边。
“烬之少爷,我们从横天宫出来一个月了,您知道我磨坏了多少双鞋了吗?七双啊!整整七双!这是我以前两年才穿坏的数量!而且我脚底都磨起来了好几个水泡,有些都磨破了,您一点儿都不心疼我。”
“无妨,你以前没出过远门,脚底太嫩。等水泡好了起了茧子就不会再疼了。”声音温柔悦耳,言语内容却清淡淡地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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