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正是后者。
门轻声从外向内推开,岳烬之伏在地上,从榻下的缝隙之中往外张望,之间是一双素白雅净的绣花鞋子,衬得小巧玉足颇为精致。
顺着这双鞋子将视线逐渐上移,岳烬之即便是心中早有了猜测和决断,此时亦是忍不住心中微变。
周舞衣身着一身素白锦缎华服,自门外推门而入。从侧面看,只见她面色苍白如许,发髻一丝不乱,着实是一副彻夜不眠的情形。
她走至岳宿之身侧,面上并未有寻常女子见得夫婿这般境况该有的惊慌表情出现。她就这般,神色清冷,略显淡漠,甚至转身的一瞬间,岳烬之还自她眸子之中看到了浓得化不开的忧愁,可是终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周舞衣上前,探查了岳宿之的情况。之后她稍加思索,回身走至门边将房门关上紧锁。之后便将岳宿之的胳膊搭至肩上,略微吃力地将他从外间书桌旁侧移到了内间床榻之上。
将岳宿之安置在床上之后,她直起腰身,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气息之间颇为沉重,带着几分清晰可辨的感伤。
她侧对着岳烬之,看不清具体神色。
少顷,她似是细细端详着他。任凭他的手握着她的,无意识间的发力在她肌肤之上握出了一道又一道清晰可变的指痕。她面色不变,不痛不皱,就这般让他握着,如同为他分担着身上的痛楚一般。
最终,她下定了决心。探手到衣襟之内,拿出了一物。
岳烬之定睛一看,她手中所持,是一粒颇有些幽幽绿色的药丸。之后周舞衣将那药丸放入口中,欺身便欲与她服下。却不曾想,她方才靠近他的面,微微感受到了他灼热急促的呼吸,便对上了那双因得痛苦顿显迷蒙狂暴的眸子。
岳宿之挣扎着,趁着这一时间的神识清晰自痛苦的黑暗无涯之中挣脱出來。他挣扎着,强忍着,执着地,一字一句问她,“舞衣,为何……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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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间重生破茧成蝶。
自得岳秦走后,宁朝暮便始终心神不定。她方才因得突发情况,一时沒能考虑完全,终归还是出了篓子。
可后來转念一想,无论如何今夜都是危机四伏。若不是岳烬之那方已经出了变故,便是岳秦亦是心中有鬼。
她定然相信后者。
她坐在房中,目光顺着地面到房梁,环顾四周,四处打量了一通。她为得以防万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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