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了,本王心中甚是感慨。步步为营,虚与委蛇,这样的日子,我着实是过够了。皇兄亦是不若表面这般中庸无进,可如今,终归还是我技高一筹。”
影随在他身侧,一言不发,只是听着他说的话,之后把不该知道的东西忘在脑后。
“待得这件事情了解之后,本王便能站在这天下的最顶点,随心所欲地翻云覆雨了。”
寂寂空寺,冷冷佛门。
一黑一白两袭身影一前一后,在身后留下了颇为诡谲难测的世道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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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岳府,夕阳残照。
“大哥,到时辰了。”
岳烬之原本半下午之时就來了岳宿之的书房,之后便一直站在窗前,开了半扇窗,愣对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
如今亦是日落西山,屋内并未掌灯。
岳宿之听得岳烬之此话,这才自兵书之中抬起头來,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睑,起身活动了半晌筋骨,走至岳烬之身侧。
岳烬之伸手关窗,回身对岳宿之说,“那我们便开始吧。”
待得岳宿之方从怀中摸出那装着毒药的小瓷瓶,却听得门外传來一阵敲门响动。
稍后他与岳烬之对看一眼,眼神之中其意昭昭遥仙。
岳烬之微微点头,信步走至门边,将门从内打开。
只见门外,是岳秦。
岳秦见得岳烬之在屋中,当下便拱手行礼,问道,“二公子,将军可在?”
岳烬之微微一笑,微身还礼道,“大哥今日身子微恙,方才睡下。岳秦大哥若有要事可先告知烬之,我定会代为转告。”
岳秦听之,便也沒说什么,只道并无紧急要事,待得明日将军身子爽利了再说。
如此就转身离开了。
岳烬之关门回到屋内,见得岳宿之依旧站在窗边。只消看了他一眼,便伸手仰头毫不迟疑将那瓶中之药服下了。
少顷,他以水润喉,随即走回外间书案前坐定。
岳烬之不解,问道,“大哥,为何不去床上躺着?朝暮说这药药性甚猛,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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