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小暮,你莫要再生气了。我一点一点讲给你听可好?”
宁朝暮不发一言,只自鼻端冷哼一声,似是应允之意。
“这盒中之物,便与你方才说与我听之事有所关联,且是天大的关联。”
“何事?”宁朝暮心中不解,便也顾不得与他生这些闲气,紧接着出言问道。
“你说你在车厢之中偶然瞥见了花夭夭,却不明她出现在此处是何用意。”
宁朝暮听得他这般似问非问,仍旧是点了点头。
“这盒中的物什,便是她。”
岳烬之此话之中亦是颇显冷冽,眸色之中亦是杀机频现。宁朝暮听此花容失色,大惊道,“你说什么?!”
“花谷之人受这传承所限,若桃枝离体,那便定然无法再残存于世。可安阳王着实比我想象之中亦是残忍几分,他竟然差人将花夭夭的神魂精魄皆炼制而成了这一颗花珠,以此让她身受炼魂之苦,且永世不得超生。”
屋内一片死寂,两人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乱了阵脚。
虽说花夭夭此人并不多受待见,可这个女子,毕竟本质是好的。她受安阳王所制,亦是为了救她深爱之人。虽说在两人之间掀起了大大小小的波澜,可如今居然知晓了她落得这般下场,亦是自心底之中接受无能的。
“这花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少顷,宁朝暮出言问道,言语艰涩而喑哑。
“这是上古之时传承下来的一种秘法,传说是以前修道之人惩处作恶妖精的最残忍的手段。那人需得将八十一道炼魂印封入这妖精体中,让其忍受八十一天绝顶痛楚之后方能成就这一颗魂珠。自此,这妖精的神魂入这魂珠之后,亦是要日日忍受如同炼魂一般的痛楚,不得解脱。”
宁朝暮面上煞白,“她不是安阳王的仆从吗,为何这么没有仁慈道义?”
岳烬之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或还是因为我吧……我不欲害她,可终归她因我而死……”
宁朝暮自身后抱住岳烬之的腰,不言不语,安慰之情缓缓流露,让岳烬之的心境亦是平稳了一分半分。
“烬之,这花珠有解吗……她虽说因我们而死,可毕竟……我们不能让她再受这般苦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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