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之后便又低下头不管不顾了倒是岳烬之一听之下心中即刻有了算计耳廓稍动虽手上未停地帮宁朝暮挑着鱼刺可耳上的功夫亦是心分两用也未耽搁
“你说的容易可如今这局势愈发剑拔弩张不若平常此次我几乎将所有的家当都压倒了这趟走商之上且将这攸关之事交付给了我那老友却不曾想居然会在驭龙岭遇到这等**还连累我那老友送了性命”
那老者心境颇为悲凉怕是真真如他所说这半辈子的家当都压在了一个宝上却不曾想鸡飞蛋打
“那驭龙岭的匪徒平日并非如此啊虽谋财但从未害过人命可这次不知道为何要这般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那老者听得年轻人这番话亦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这桌上之人沉默半晌突然又听得那年轻人问道:“爹平城与成国那边情形如何如若不然我们自平城绕道去成国重新起家可好”
那老者闭目叹息声音之中满是蹉跎“边关战事吃紧且我自平城过來之时似乎听闻朝廷支援的粮草亦是在驭龙岭被劫”
“什么
”那年轻人几欲拍桌而起“那驭龙岭的盗匪怎能这般胆大妄为”
之后他似是沉静了下來思索片刻这才开口又道:“不过我总觉得事有蹊跷若是朝廷运送粮草显然自驭龙岭绕道要比过乾河要远几日路程为何偏偏要这般行事父亲我想不通”
“想不通便不要再想了这天下的生杀大权并非我等生活在庸碌之中的蝼蚁可以揣度明了的如今我不期望其他只想此次荆国岳军神的军队能扛住这次逆境若是荆国失守那我们这些年建起來的商队脉络便真的付之一炬了……”
“我听说安阳王似是为劳军已经到了平城”闷闷地喝了几口酒那年轻人又忍不住问老者道
甫一听闻此话岳烬之心头陡然一凛
安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