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为何这本册子又会回到了此处。难道是她自入宫到出嫁这段时日,亦或是出嫁之后身在启天的这段时日曾经回来过吗……着实让人想不通透。”
“况且,自你遇袭之后,便有一丝无形的线与那高墙深院之中有了些关联。大哥,皇上,青山派,绝杀刃,杨崇岗,荆太后,周舞衣,花夭夭,你与我,明明毫无干系的人却被拢和在了一起……究竟这是一局怎样的棋?”
宁朝暮亦是同样一头雾水。两人猜测了半天,都在这一点疑问之上被卡的没有丝毫进展。
良久之后,宁朝暮摇了摇头,回头对岳烬之道:“算了算了,待得回到平城之时,你再问问她可好?问问她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
言语之中透着几分无声的落寞。若是她出于无奈,那我便不再纠缠你了……
她心里还有着该死的心软仁慈,一想到一个女子因得那么诸多不得已的原由在深夜黯然神伤垂泪的情景她便忍不住心酸。
岳烬之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臂,松开缰绳握了她的手。听闻她这般说话,唇舌之间亦是略微有些薄怒:“没有什么若是。单不说她那日已与我说了个明白,而今我心系于你,你不是不知。我岳烬之不是用情不专之人,你可明了?”
宁朝暮还是头一回见他生气的样子,转头看他面上隐隐铁青,心里面顿时忐忑起来。可与此同时,却又泛起了一丝无由来的甜意。
恰逢前面有一茶寮客栈,她当下便转了话题,让岳烬之打马前去客栈之中小做休整。
二人从岳府出来并未换得衣服,衣锦华服,清俊倾城。有之前的前车之鉴,如此这般行路怕是又要遇到些许是非。不如换了布衣遮了容貌,就如从幽云山一路赶至启天城时一般,未起丝毫风波。
半个时辰之后,只见从客栈中出来两个平凡青年,灰衣灰袍,肤色黝黑,发髻高梳。正是乔装打扮之后的宁朝暮与岳烬之二人无疑。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纵身上马,顺着官道,朝着驭龙岭所在的方向而去。一路烟尘翻涌,蹄落声声。
净沈湖畔,一垂钓老者靠坐在湖边柳树之下悠然小憩。微风阵阵,虽凉,却好不惬意。少顷,他伸出手,拿下覆在脸上挡光的斗笠,之间一张颇为熟稔的脸满是笑意。
“小暮,卦爷爷这次帮你走条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