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出世。或许是无缘无分,这些年来没有人能将它取出。”
“如此说来……难不成你便是那琢云剑命定之人?”宁朝暮听闻这段过往满脸戏谑,打趣他道,“戏本子里说了,异象既出,必定是天命所归。天下大乱必平之,江湖风波必稳之。怕是想低调都低调不得,哈哈……”
岳烬之满面无奈,着实是拿她没什么办法,“你听说书听太多了,想法怎得这般不现实……”
说罢清清嗓子,言语之中便回了正题,“琢云剑半鞘深插地底,若非巨力千斤怕是求而不得。可是在我进祠堂的前一天,幽云山地动山摇,竟是大震一场。结果那琢云剑所在之处的地面便被摇地松动,所以……咳咳……”
岳烬之伸手摸了摸鼻子,面上颇有几分尴尬神色。
“……原来是捡漏子捡来的。”
岳烬之目若无物,不去理会她脸上那些恍然大悟之后的鄙夷,接着道:“自那之后,琢云便成了我的佩剑。那确实是一把绝世神兵,吹毛断发,刃不染血。且与我极为契合,练着横天宫剑法亦是事半功倍。”
“再后来,我与……她之间到了那般境地之后,我便觉自己情殇太重,不配再带着那把剑九千岁。你应当记得我那日与你讲的横天宫祖辈的秘辛吧,琢云琢云,似是凌天剑客思念化身为云的沢水仙子之意。于是我便将它封存在了启天。”
“原本以为此生我怕是再也无法拿起它,却不曾想,终究是上天厚待。”
话至末尾,岳烬之偏头看她,笑意温然。
宁朝暮本听他说起她的事,心中略微泛起了一阵涟漪。可转脸一看他这般表情,当下便又羞红了脸,丢盔弃甲,无再战之力。
久违的启天城,依旧古朴而端庄。
城门之处熙熙攘攘,人流不绝。守城的护卫依旧尽职尽责地挨个盘查往来民众,“为何处人,进城所为何事?”
无一遗漏。
两人牵马进了城,慢悠悠顺着青石长道往城南而去。启天城贵为天子脚下,身上无官无仕,便不能在城中策马而行。
在长街尽头右转,眼前倏然便是截然不同的样子。熙攘不再,繁华不再,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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