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可你又因得你那么些个不得已,成了这世间最不可托付终身之人!”
“那段时间,我便想探寻你的过往心事,可是你不欲说,我亦是不好相问!”
……
花夭夭似是说的漫无目的,不着边际,可眸中桃色微光流转,颇为诡异。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岳烬之心中的清心诀已经完全沒了效用,他似乎被花夭夭的言语所牵引了一般,双目迷离而涣散。
花夭夭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勾唇一笑,眸色之中桃意更甚,她站起身來,娉婷走至岳烬之身后,自后侧前倾,环住岳烬之的脖颈,周身桃色之气不加遮掩,透体三分。
岳烬之身处这桃花雾气之中,清俊的面上绯意莹然,唇色愈深。
花夭夭自她耳边细细倾诉,声音低沉且温婉,充斥着无尽的诱惑。
倏地,岳烬之转过身來,伸开双臂便想将花夭夭抱至怀中,花夭夭妖然已对,却不曾想岳烬之眸中闪现一缕挣扎之色,终归还是放下了手。
花夭夭见此,暗自运功,将那桃夭之气又加重了三分,此时她额头之上香汗淋漓,映着那桃花枝子,更是有几分亦正亦邪的魅惑,她顺势坐在岳烬之腿上,将身子蜷在他怀抱之中,吐气如兰,近在咫尺,屋内香息惹人,暧昧至极。
“烬,今夜,你是我的!”
花夭夭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灼热的喘息似是触动了岳烬之的敏感之处,使得他呼吸骤沉,双手亦是不由自主地环住花夭夭的纤腰。
“烬,我想,你会喜欢我!”
花夭夭运气灭了烛火,屋内登时昏黑一片,过了良久,月光透窗而入,这才又亮了几分,她将玉手拂至前襟,把外衫小袄褪下,只余得上身一件轻薄肚兜遮掩诱人的丰盈,映着月色,入目所及皆是细腻如玉的肌肤。
此时,她愈发感受到岳烬之手掌之上所传來的温度,灼热得让人发软。
正当她想进一步有些所为,却听得门外传來一阵急促且力足的敲门之声,岳烬之气息一顿,似是有苏醒之兆,花夭夭银牙暗咬,心道那门外之人真真是坏人好事,所幸一不做二不休,虚空连点,暂且将岳烬之耳畔听闻闭封,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花夭夭伸手将岳烬之的外衫和中衣褪下,滑落至腰间,最后只余得一件雪白里衫,轻薄且前襟微张,她将双臂伸入岳烬之里衣之中,轻揉抚摸他结实的胸膛,之后玉臂下沉,紧紧地环住了他的窄腰,衣衫凌乱,淫靡顿显,花夭夭娇臀之下,已经能明显感受到他苏醒的坚挺。
至此,门外的敲门与喊叫之声早已失了踪影,想必是久唤不应,便知道岳烬之应是睡下了。
“烬,抱我去床上!”
她的温润薄唇凑至岳烬之耳畔,轻声说道。
岳烬之眸色之中再无一丝一毫阴影挣扎,当下便如她所说,抱她起身,几步行至床边,将她放在床榻之上,欺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