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暮安稳住了心神,这才开口回到。
玄海尊者呵呵一笑,亦是存了几分打趣的心思,便说道:“沒什么,不过是师伯方才见你面皮之上红霞飞舞,思绪似是飞到了南洋越国去了一般……朝暮难不成在旁处有了意中人了?”说罢佯作遗憾的摇了摇头,“真真可惜了我这徒儿的一片心意了……”
“师伯,您也跟着他一起欺负我!”宁朝暮毕竟是一介女儿家,虽说在土匪窝里摸爬滚打五年余,可牵涉到这儿女私情的问題,却还是不能免俗。当下便娇嗔几句,面上红意更甚三分。
岳烬之见她这副小女儿的神态,虽说从未见过,好看至极,可是若是她这般记恨了,那是终归还是自己吃亏受罪。于是思及至此,便向师父使了个眼色,这才把话題扯开。
“好了小暮,师伯不打趣你了。我方才唤你,是想问你一下有关你们这次遇袭的前因后果。”玄海尊者整了整面色,又恢复了那副人前德高望重、仙风道骨的模样。
宁朝暮见他这般解围,便也顺坡下驴,轻易地被扯回了正路。于是稍微顺了顺思绪,将自得落雁城开始的种种纷争都与玄海尊者说了个通透。玄海尊者听她这般描述,时而眸光凛冽,时而眉关紧锁。待得讲至最后一段,已然是面色大变。
宁朝暮话音方落,玄海尊者便遏制不住怒气拍桌而起,道:“这北苍青山着实是太恣意妄为了,我横天宫千年安世不争,竟让这世间人忘却了自己的本分。他既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我横天宫门下弟子,那便沒有在这世间存在的必要了。”
言语之中,杀意尽显。他居于横天宫掌门之位上几十年,始终奉行的是安稳渡世之道,以安定天下武林苍生为己任,行端德厚,宽善友睦。可这长久下來,似是有不少居心叵测之人忘了他李玄海说一不二杀伐果决的脾性了。
玄海尊者双眸微眯,精光暗闪,极为骇人。
看來,是时候让江湖武林再为的横天宫震荡一回了。
“师父,莫要动气。”岳烬之眉目舒展,徐徐然道,“这北苍青山,似是与针对我岳家的阴谋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若是就这样以雷霆之力灭之,恐怕这幕后操控之人定然不会露出水面。徒儿认为,如今还是莫要打草惊蛇为好。再者,我与朝暮皆将此仇记在了心里,他日必将血债血偿。”
玄海尊者深知徒儿的性子,见他这般说道却也无法。毕竟年轻人的事情需得他们自己去处理,若是始终存于长辈的庇护下,那很难有所大成。
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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