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郝牧,猛地打那被子下窜出自己的头,脸颊绯红的看着萧浩南道:“诶!...我..我..没想到,萧浩南,我们都已经进展到了送嫁妆的程度了么?金戒指不是要在结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选的么?”
萧浩南终于算是勉强将自己胸中的火气压了下去,板着脸看着郝牧的手道:“好了,你的手还疼么?”
“不疼了。”郝牧动了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道。
萧浩南将郝牧受伤的手打被子里拿了出来,仔细看着道:“幸好刚刚避开了骨头,下次不许再带任何我不允许的东西进院,知道么?”
“我只是想替小豆子剪指甲而已。”郝牧低下了头,低声道。
“那些事儿,护工会替他做的。”萧浩南叹了口气道。
“可是?小豆子的护工,剪得不干净啊。”郝牧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剪得不干净?”萧浩南放下了郝牧的手,直视着郝牧的眼睛道。
“小豆子的指甲尖都是凹凸不平的。”郝牧摸了摸自己手臂上,因为和小豆子交流而被抓伤的细小伤口道。
“我会和他的护工聊聊的,你要重视你的问题,下次绝对不能带具有伤害的东西进院,知道么?”萧浩南见着郝牧的摸样,只得说道。
鞋子也不成么?”郝牧低声自言自语道。
“鞋子?”萧浩南有些迷惑的抬头看着郝牧。
“对啊!你看!”郝牧点了点头,脱下自己的鞋子就朝着萧浩南的脸上砸去。
你居然拿鞋子扔我!”萧浩南猛不丁被鞋子砸到了脸,先是一惊,随后一张脸黑的堪比锅底,咬牙切齿道。
“我只是想,怎么鞋子也是具有伤害性的东西。”郝牧却是一副无辜的摸样,好似自己这样做很正常一般。
“你!”萧浩南气的直磨牙,一个虎扑就将郝牧按到在床,直直的挠起郝牧的痒痒来。
“啊~~~啊~~啊~”郝牧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