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郝伟。
“不用了,我是来看房间带。”郝伟瞧着那矿泉水上已经开盖的瓶子,当即嘴角抽搐的拒绝。
“房间么?”郑院长微微皱眉,看来自己放药的事儿,还是被这家伙发现了。
“对,靠近郝牧住的房间的房间。”郝伟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看着这位危险人物道。
“那间房已经有人住了。”郑院长显得很是为难。
“我给他五倍的价格,让他腾地方。”郝伟不愧是财大气粗,也不问价格直接说道。
“你知不知道,那间房是谁在住?”郑院长眯眼瞧着郝伟,轻轻一笑。
“不知道。”郝伟当即摇了摇头,昨晚自己光顾着下副本忘记调查了。
“我,我刚刚用六倍的价格,另外免了吕冷的医疗费,让她搬去别的病房了。”郑院长微笑着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语气得意无比。
“六倍?那是多少钱啊?”郝伟一愣,这次想起这疗养院按着新闻联播的说法是贵的要命的,六倍是多少?果然郑院长是个土豪!
“那是能让你看见我决心的钱。”郑院长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道。
“我可告诉你男男不亲啊!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带,我就灭了这家疗养院,把他夷为平地。”郝伟当即背后一寒,拖着行李箱就是朝后一退,快速做出一副战斗的模样来。
“哼。”郑院长没想到郝伟对自己的抵触心理居然这么严重,看来得想办法攻克才成。嘴角再次浮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来。
“你笑什么笑?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是认真的,你要是再笑,我...我毙了你!”郝伟被郑院长的笑容弄得浑身鸡皮疙瘩四起,总觉着自己是在送羊入虎口在劫难逃的感觉。
“你恐怕除了在练枪场上扣过扳机,在外面连枪都没摸过吧。”郑院长挑眉瞧着压根就是被吓得六神无措的郝伟道。
“那是因为我就没出过练枪场。”郝伟到是理直气壮地说道,自己 一直就住在练枪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