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你怕什么。现在段公子好歹也是姑爷,他要去哪,便去哪。哪有这么多话,还不让开。”
家丁无法,只好退去左右。
“段公子请。”林雪柔红着双眼看了眼凌云,瞥开眼说道。
凌云心里一热,从腰间拽下一方玉佩递给了林雪柔:“我一离去不知多久,留个纪念。”
说完,便头也没回的走了。
他红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格外的俊美,林雪柔湿润了双眼,看着那渐渐离开视线的身影离开林府,缓缓的关上了房门。
走到街上,凌云不顾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对他投来诧异的目光。只是一个劲的寻找着,手里摇着腰间的金铃铛。
可走到桥头,也没有看到那抹青衫。
“该死,这个玉璃跑到哪里去了?”凌云在桥头踱了几步,又幽幽的走回街上,一直走到百花楼前,又看了几眼。
腰间的铃铛不知怎么的,那只蛊虫像是睡着了一般,不管怎么摇都不醒的,该死,这只死虫子,什么时候了,还要疼眠不成。
此时,恢复内力的凌云,轻功一点,飞越到屋檐上去一间间客栈的寻找。
这太平镇不大,不出半个时辰,他便来到了云来客栈。
此时,在天字一号房里。
他看到这一幕,满屋的狼藉。
床上似乎躺着一名黑衣人,而桌前坐着一个武功似是极高的男子。
不知怎么的,他直觉玉璃的离去似乎与他们有关。
“你难道真的不怕死吗?”忍无可忍的稀衡冲过去,一把掐着绿出的脖子,狠戾的说道:“你的同伙都没有来救你,你就死了再与他们能汇合的心吧。告诉我,你将公子掳到哪里去了,我便将解药给你,不然,再有半个时辰,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绿出此时早以巨毒攻心,嘴角发紫,脸色惨败。
她的声音有些哆嗦:“休想。”
蹲在屋顶的凌云听到掳这个字时,心里一惊。
随即飞身从窗口越进。
“谁?”稀衡放开绿出,冷然回身问道。
“方才,你说谁掳去了?”凌云刚站住脚,便问道。
此时,没有等来回答,而是稀衡如铁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