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却沒有赐予他足够的光阴。”
“但是……你的出现,起码让他延续了。”
“不。”艾灵努力地摇摇头,就像拨浪鼓儿,带了哭音,“若我不出现……阿凤就可以多活几年。可是,他只要求留下三年寿命,剩下的全部都给了我。”
左寻萧放下酒壶,半晌,抬手抚上艾灵的脑袋:“丫头……这也许是另一种救赎。”
另一种救赎吗?
艾灵抬起墨绿色的大眼睛,凝视着左寻萧。
“我们谁也沒有办法阻止事情的前进,一旦命运这样安排,即使苟延残喘我们也要走下去。”
艾灵怔了怔,看着左寻萧懒懒地对自己扎了个眼睛,噗嗤笑出來。可是,她心底的疑惑沒有解开。
“大叔。”小手轻轻拉上左寻萧的衣袖,“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題吗?”
“你说。”
艾灵抿抿唇,开口:“为什么……你会选择留下?你相信我们吗?”
左寻萧沉静了片刻,拿着手里的酒壶晃晃,无奈笑笑:“空了呢。”
艾灵柳眉轻蹙,嘟起嘴:“大叔!请不要岔开话題!”
左寻萧失声笑了,抬手再次抚摸艾灵的头:“打满,我就告诉你。”
看了看酒壶,艾灵心里纵使百般不愿,还是一把抓过酒壶,娇小的身影融入了夜色。
叹了一口气,左寻萧拿起腰间的笛子,轻轻吹了起來。凄凉的笛声飘飘洒洒,融入了古城月夜。
如果离开是不需要利用别人的生命换來苟延残喘的活着,那么着对叶筱凌,对他们,又何尝不是一种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