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自己回去的。”还没等老张回答,白凤离就大步离去,留下那个两眼犯傻的农夫。
手心很热,热得渗出了细汗,但她不想放开手。叶筱凌知道白凤离此刻一定是看着她,戏谑的笑容点缀在眼角,可竟不会让人生气。她根本不知道路,只是带着他在丛林里乱走,如果这样还能找到瀑布,那可真……
“筱凌。”
又来了,这样的声音,她快受不了了好吗!
叶筱凌捂住耳朵,大喊:“我不听我不听!我完全不认识路啊大人!”
白凤离一愣,噗嗤笑出声,手指习惯性地勾住她的下巴:“你成功了。”
叶筱凌还没反应过来,见月华一摆,飞至不远处。那里,水汽漫天,雾霭沉沉。草长莺飞,十里琼花。
“大人?”叶筱凌凝视着白凤离疏离的背影,心头颤颤,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如隔天涯。
白凤离眉宇凌然,目光聚在眼前的瀑布上,飞溅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光色彩,沿河岸开满了满枝满树的雪白琼花,微风卷起琼花落雨,点去水中顺流而去。
负在背后的手指扣着手心,白凤离慢慢转身,望着现在三米开外的女子。
叶筱凌,怔住了……
翩飞的花瓣,翩飞的月华衣袍,这样的场景,一千年前,如出一辙。
“凤皇……”
她轻轻呢喃出他的名字,记忆里千年以前,她与他相遇在忘川河畔,他会说:紫渊,过来。于是,他赠她一枚羊脂琼花玉。
“筱凌,过来。”
叶筱凌一回神,愣愣地走了过去。白凤离脸上平静,叶筱凌内心波澜。
她向他伸出手,可是下一秒白凤离拽住她走到河边,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力割破了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