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红心跳,浮想连连――那正是男女之间的房中之事。
“可是……二师兄说我的图配他的诗,堪称神作!必定大卖!”
“别尽跟你二师兄学些没用的!”火气冲冲走到叶筱凌面前,清池公揪住她的耳朵:“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日日盼得与君搞?!”
“啊!师父!疼!疼!”
不念还好,这一念他气得更是吹胡子瞪眼:“还有这一句!朕与先生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简直是――攻受不分,颠倒阴阳!”
“师父!那是古人写的句子,我只是拼凑了一下!”叶筱凌立刻反驳。
“还敢顶嘴!”清池公一声大喝,他这逆天小徒弟才乖乖闭了嘴。
叶筱凌酷爱银子,非常非常爱。
因而对于既能秉承天赋又能拿银子的事情,她更是爱不释手,比如说在她二师兄带她去喝花酒的时候,她则画春宫图去卖钱。久而久之她便有了“画风最清新,内涵最深厚”的画师称号。
其画未有露骨之势,却有风骚之姿。观其画者,无一不血脉迸张,极易点火,稍有不慎,火燎平原。更有“一入春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的高端惊悚评价,两年来销量遥遥领先。
然对于叶筱凌来说,只要能赚鼓腰包,哪怕节操和下限同时摒弃了她,她也可以视而不见。所以,在两日前遇到那个出手阔绰的买家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绝顶春色艳图,她必定奉上。
疼得脖子歪扯到一边,叶筱凌闭着眼睛直跳脚:“师父师父!凌儿知错了!”
“错?你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意会言传,让他们在思想的境界里风流快活。”
“你――”
“师父。”正在这时,不远处的一袭青衣飘然而下,腰间竹笛一枚,手里端着一壶清酒,行步之间潇洒自如。
“二师兄!”看到救星来到,叶筱凌眼见一亮,伸出两只爪爪对左寻萧一阵乱抓。
左寻萧步履轻盈,慢慢走了过来在师父面前单膝跪下:“师父,这都是徒儿的错,请您放过小师妹吧。”
清池公毫不客气,两条胡须一飘,将手里的画揉成团往左寻萧的头上使劲一拍:“让你再带她去一些烟花之地,你这师兄是怎么当的!”
左寻萧表情不变,沉声道:“徒儿这就去面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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