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里被拷着呢。他自己打我,一不小心打空了,之后自己撞在了墙上,把两条胳膊撞的脱臼了,怨我干吗?”周邪那是振振有词的说道。
可老白走到小李的跟前时,怎么看都不像是脱臼的迹象,更像是骨折。不过伸手一摸肩膀处才知道这确实是脱臼,可这手法有些太过奇特。不过还是没有问出来。
一拉一送,“啊!”之后就没声音了,小李头上的汗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小李怎么样了?”老白连忙问道。
“疼。”小李说了一个字,直接昏了过去。
“我操,小子你到底把我的兄弟怎么样了?”白明胜有些气急的说道。
“我没怎么样。是他要打我不小心摔倒了,找我有用吗?”周邪根本不怕的说道。
可怎么看面前的这个小子也才是上高三的学生,怎么会这么狠?难道自己的兄弟真的是摔倒的巧合?白明胜也有些不相信的想到。手握拳头,一手掂起周邪的领子。
“小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
话还没说完呢。审讯室外就传来了一道声音:“让他怎样?”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西装革履,手里拿着公文包。
“邓局长,我是不是可以告你们警察局私自用刑,导致我的当事人精神上受到了一定的损伤。”
“陈律师,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也没有必要造成其他的误会。你说是吧!”邓局长一脸横肉的笑道。
这时的他们才看到就在陈律师的旁边还站着一位身材矮小的男子,不过腰确实比怀着孩子的孕妇还要大一圈。
“那样最好,我想我现在可以带走我的当事人了吧?”
“可以。”后面站着的小警员连忙上来给周邪打开手铐。
“谢谢了。”周邪迈着大步子向着审讯室外走去。
出了警察局,外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从车上走下来一位少妇,就是丢宝马车子的主人。少妇还是黑丝一步裙,长发在脑后挽了个髻。显的干练成熟。
“你好,我是杨雨晴。谢谢你救了我儿子。”少妇伸出白皙的手臂要和周邪握手。心中想到:上次就是他给自己抢回包的,没想到这次又是他。
“哦,没事的,路过而已。”周邪不冷不热的说道。根本没有伸手。
“可以请你吃个饭道谢吗?”杨雨晴询问道。
“哦,算了吧!我还有事,晚上还要出去做生意呢。”
“这样啊。那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机会去首都的话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说着杨雨晴去车里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
“好的,有机会一定。”周邪接过名片,直接走了。少妇就站在那里看着周邪扬长而去。
许久。“走吧!”杨雨晴转身上车,陈律师也上车一块儿走了。周邪随便的把名片揣在兜里就回去了。心中想到今天还真是晦气,出来学校填个志愿都能遇见持枪偷车案,还真是流年不利。
警察局内,此刻却是在上演着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