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殿下的福,下官吃的好,睡得好!”赵普笑道。
“汝主楚王殿下,安好!”李景道。
“我王身体甚好!”赵普回道。
“寡人听说,楚国现在局势破窘,可是真的!”
“是真的!”赵普毫不掩饰的说道。
赵普的坦诚让李景楞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贵国眼下局势如何呀!”
“缺钱、缺粮!”
“楚王,准备如何打算啊!”
“我王准备借款!”
李景叹了口气,说道:“我大唐现在处境也颇为艰难啊!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赵普笑道:“唐王误会了,我王不是想向大唐借款,而是向岭南刘氏相借!”
李景一愣,狐疑的说道:“岭南刘氏,听闻贵国和岭南向來有仇,他们肯借吗?”
“呵呵,我大楚精兵数十万,他不肯,打到他肯为止!”赵普笑着说道,他态度之自然,语气之轻松,让人觉得这岭南就是大楚自己家的后院一样。
李景呆了一下,扫了眼站立在一旁的冯延巳、周宗,心里话:丫的,这楚国也太黑了吧!
他沉默了半晌,方才问道:“不知楚王何时借粮啊!”
“最早今年秋收,最晚明年初春!”
“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呢?”李景问道。
“秋收之时,岭南有粮,初春时节,大楚无粮,如是而已!”
李景沉默了,周宗忍不住说道:“赵大人,你不是说楚王殿下要休兵养民的吗?怎么今天又变成了向岭南借粮呢?”
赵普拱手道:“周大人与民休养的政策,不仅在下十分佩服,就是我王也是十分欣赏的,不过,对我大楚來说,时机尚嫌不够,我大楚横跨荆楚,而大唐地兼淮南江表,若我大楚守邓襄一线,贵国守淮河之南,中原虽有百万兵,已不能小视我江南,可是?如果中原举兵南下,而岭南挥师北进,相互夹击,总是孙武复生,恐怕也不能胜了,故此,我王方才借粮与岭南!”
“照你这么说,借粮只是借口了,楚国无非是想要吞并岭南嘛!”周宗怒道,他感觉自己被这小子给买了。
“不错,只有平定了岭南,沒有了后顾之忧,我王才会休兵养民,以观天下!”赵普说道:“故此,周宗周大人的建议,虽好,却不适合当前的形势,昔日,武王姬发行仁义,而诸侯咸服;而春秋时,陈国行仁义,则惨遭灭国,无非是形势不同罢了,比如,阁下带着黄金,走山林小道,遇到劫匪,你能用仁义道德,來感化劫匪放过你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我王爱民如子,非是想打仗,而是以戈止戈罢了!”
赵普侃侃而谈,不过这话,说得太无耻,周宗气的是手脚发颤,嘴歪眼斜,而李景则是震惊这么不要脸的话,能被赵普脸不红,气不喘,面带笑容的说出來,至于冯延巳,他瞄了一眼李景,站出來,责怪道:“赵大人这话说错了吧!你可记得去年,唐楚之间可是有过协议的,是我们两国平分岭南,听阁下这话,却明显是想一个人独吞,,,哼哼,,,这恐怕说不过去吧!”
赵普敛容说道:“我王一言九鼎,岂能反悔,不过,我们讨伐岭南的时间,很可能就定在明年的初春时节,到时候,贵我两国一同出兵就是,这个沒有一点问題,我们还是以贺江和郁江为界!”
现在才6月份,拖到明年初春,也就是明年的三月份,楚国或许沒关系,我大唐能不能平稳的拖到那个时候呢?李景心里犯了嘀咕。
周宗看李景的样子,心里暗叫糟糕,这皇帝陛下,不会又动了心吧!他站出來,正要说话,那边赵普说道:“哦,唐王殿下,微臣此來金陵,我王专门请画师画了一幅合家欢,呈于唐王!”说着,他冲殿外挥了挥手,一个小黄门,捧着一卷画幅走了进來,双手呈给了黄浩,黄浩接过,在李景的示意下,在御桌上展开:画卷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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