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船的汉军,本來是围着崔洪琏想捡漏,捞些油水,谁知道,战事突然发生变化,他们本就像遵令后退,这时,又见崔洪琏的大船不要命的直直冲撞过來,当下是啥也不说了,使出吃奶的劲儿來,拼命划船南逃,崔洪琏他们轻而易举的就冲了出來,这四艘大船,一溜儿的横在了浔江之中。
潘崇彻一看,就明白了崔洪琏的意思,看样子楚军这群王八蛋,今天是想把封州水师给全留下來了,他嘴角一撇,冷哼一声:“想留下我们,就要看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了:“接着,他大声说道:“传令下去,命令万胜、万明各自指挥他们的楼船,把楚军的船只撞开,小船从夹缝中南退,楼船只等万胜撞开之后,依次后退,不得拥挤!”
“将军,敌人的楼船冲过來了,咱们是不是把船头转过來,以硬碰硬啊!他用船头,撞我们的船身,咱们是要吃大亏的呀!”
“呵呵,來的好,把铁锚抛下,所有的军士,全部持刀持枪,等楼船撞过來之后,我们杀到对方的船上去!”说着,崔洪琏扫视了一眼,船上的仅有的七八十名军士,故意说道:“不到你们敢不敢呢?”
“誓死追随将军:“众军士说道,两军交锋勇者胜,这些人厮杀了将近一个时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气势旺盛,精神抖擞,正处于杀红眼儿了的状态,反倒沒有什么顾及了。
“嘭”的一声铁锚入水。
“咣”的一声,楼船顺流狠狠的撞了过來,冲力极大,差点就将崔洪琏的大船撞反了,崔洪琏事先还有些准备,一手紧紧的拽着桅杆下的缰绳,就这样还脚下一滑,差点跌倒在地上。
他快速的稳住身子,长剑斜举大声说道:“众儿郎,跟我冲过去!”
楼船虽大,可底层的甲板并不太高,崔洪琏轻轻一纵便冲了上去,汉军意在撞开楚军,打开水道,赶紧南逃,压根就沒有登船厮杀的念头,见崔洪琏带着楚军不要命般的跳了过來,见人就砍,逢人边杀,忍不住就有点脑袋发蒙,心里打颤,腿肚子儿抽筋。
崔洪琏他们犹如猛虎下山,狼如羊群,宝剑过处,不是砍了汉军的脑袋,就是捅了汉军的肚子,最差也是砍胳膊,剁大腿的,楼船上汉军虽有二百多人,一时反而被楚军站了上风。
南边的崔洪琏是这样,北边的吴允也是有样学样,居然也跳上冲撞过來的汉军楼船,厮杀了起來,这一通厮杀,时间就耽搁了下來,这水道不但沒有被打开,反而因为这两艘楼船,显得更加拥挤了起來。
“大帅,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少,您还是换成小船,先退吧!要是等楚军主力追了过來,咱们可就真是大事去矣啊!”
“大帅,守卫封州是头等大事,咱们还是,,,还是先退吧!”
形势越來越不妙,潘崇彻的亲军忍不住劝解道,潘崇彻看着硝烟弥漫的战场,江水泛红的浔江,越來越近的楚军,长叹一口气,坐着小船,仓皇南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