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世子人选无非是王爷、郎州节度使马四爷和荆南节度副使五王爷,以老臣之见,大王心中更是属意于王爷!”徐仲雅慢悠悠的说道。
马光亮心里一喜,嘴上却是平淡的问道:“徐师傅,何以见得呀!”
“若大王要遵守武穆王遗言,传王位于兄弟,那么十几年前,大王就会立四爷为世子了,可大王沒有立,无非是在等诸位王子长大成人,现如今王子们才干皆佳,四爷马戏萼基本上已经被排出了,五王爷马云有战功,治理荆南也算有点成效,可老臣以为,大王不会立五王爷,第一,大王喜文墨,而五王爷却喜欢舞刀弄枪,这性格爱好上就不同,第二,大王性格豪奢,而五王爷却颇为节俭,眼下武穆王遗法基本上已经被废除,可五王爷在荆南搞改革却是走的武穆王遗法的老路,碍于娘娘的情面,大王虽不阻拦,心中恐怕也是颇为不满,如果以后五王爷坐了楚王,恐怕会尽改大王的政策,大王心里对此一定会有所顾及的,第三,五王爷军功颇著,如果大王真的想让五王爷继承王位的话,那么整军的事情也就不会派王爷去做了,同时,这南征的人选,好无疑问,也应该是五王爷才对,可是大王并沒有用五王爷,这第四嘛,如果大王要立五王爷,又怎么会把五王爷派到荆南那样偏远的地方呢?让王位的继承者,长期的脱离权力的中心,这绝不是人主的作风,有这么四条,臣以为,大王必然会立王爷为世子的!”徐仲雅断然说道。
马光亮和李皋听了此言,心中大喜,马光亮一改刚才故作的平静,拍掌赞道:“徐师傅,分析的神妙啊!”
徐仲雅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拦着马光亮的话,说道:“可是?眼下天下动荡不堪,五王爷之兵善战,在大王心中恐怕已经认为他是楚国的北面长城,五王爷除了上次擅自娶亲以外,向來是恭顺有佳,在大王心中的地位恐怕不下于王爷,大王虽要立王爷为世子,却也不会动五王爷的,想必立王爷为世子之日,也会重赏五王爷的,五王爷对大王还算恭顺,对王爷可就不一定了,眼下荆南官员多数是五王爷所提拔任用的,只要五王爷在荆南,哪里就是铁板一块,我们怎么也控制不了,现在郎州和荆南关系甚好,一旦大王归天,五王爷若无异心的话,荆南四州也就成了下一个南平,如果五王爷心中不服,举兵南下,郎州的马戏萼趁机响应,一北一西遥相呼应,这大楚立刻就是战火滔天了,五王爷很早跟着马希广,在内军中任职,他在内军中威望高,如果他要是再打赢上一两场,恐怕内军就会尽数倒戈啊!”
马光亮双眼微瞪,双手却紧紧握成拳状。
李皋也在一旁冷笑道:“东野说的不错,王爷,我们还是要趁早下手,早点对付这个彭师藁,彭师藁不除,国无宁日了!”
马光亮重重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徐仲雅却说道:“王爷,老臣有句话想问问王爷,王爷以后是想坐武安节度使和静江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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