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情况,符彦卿虽然是军国重臣,是朕的岳丈,可是毕竟只是一个区区节度使,不像向将军有都督河北诸路的权力,也不像向将军这样有勇有谋,国之干城。更可况,河北的军队被我抽调了九万人马,在定州等边界人马不能调动的情况下,河北还有多少人马呀?符彦卿就算腹有千条计,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所以向将军要回去。诸位爱卿都是朕的心腹重臣,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朕把话给大家说清楚,说句老套的话,你们觉得现在大周的形势如何啊?恩。。。李爱卿,你来说说看。”
李谷踌躇了,如果他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或者一个低级小官,郭荣的问题自然容易回答,可是作为大周的宰相,这个问题可就棘手了,实话实说,一怕皇帝不喜,二怕群臣抓自己把柄,可是,要说假话,自己面前的这位皇帝陛下,虽然不是开国皇帝,可他也是从基层干起来的,对国家情况了如指掌。李谷斟酌着说道:“汴京大捷,是天下转危为安,正是百废待兴、天下归心之时。”
郭荣愣了下,过了会儿反倒摇头大笑起来:“你啊。。。这是所答非所问了。其实,你不说,大家伙心里也明白,咱们大周正在危险的边缘挣扎。咱们先说‘天时’吧,大周应运而生,那自然是因为汉隐帝诛杀重臣,祸乱国家,大型皇帝迫于无奈,才被迫起兵,定天下安黎民,可是,河东有汉庭余孽,与我大周势不两立。江南的楚国志在天下,可天无二日,朕就算退也没有退的余地;至于燕北的契丹,占我河山,奴役我子民,支持河东叛逆,骚扰我汴京,和我大周矛盾不可调和。蜀国虽然闭关自守,可是夜郎自大,也不是什么安顺之人。楚国行纵横之术,依然四国联合了。另外,夏州的党项割据自立,西北的回纥、吐蕃,都是贪婪粗鄙不可相信。诸位爱卿,四周环顾,大周孤立于中,何其难也。再说地利吧,楚国占了徐州、南阳,犹如两把匕捅到了我们的腹地,兵锋旦夕可抵汴京;契丹强占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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