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乐美指了指面前的大红酒,微仰着下巴,对陈耀阳讥笑道:“给我用这瓶酒敲一下头,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和了!”
“玩怎么玩笑!”
这句话并不是陈耀阳说的,而是方丽娟和几个女生异口同声说的。
“啊肥,你不要这么过份,啊耀只不过是说你一下而已,你何必这么认真!”何文秀又开始声讨杜乐美。
“你给我闭嘴!”杜乐美手直指着何文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跟他有一腿了!”
语不惊人,势不休,众女一片哗然。
何文秀脸红红地立刻反驳:“你说什么?我哪里跟……”
陈耀阳右手伸起,制止何文秀的发言。
何文秀看了眼陈耀阳,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想去看杜乐美那戏谑的眼神。
“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不要祸及其他人好吗?”陈耀阳淡淡地说道。
“不是我想说她,只是她经不起考验罢了!”杜乐美戏谑道。
何文秀怒视了杜乐美一眼,继而挥袖而去,暂时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啊肥,你不要闹了,我真的很有诚意跟你和解的!”陈耀阳皱眉说道。
“是吗?”杜乐美冷笑道:“那为什么不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身后那些傻妞说明白!”
虽然被骂着傻妞,然而众女并沒有急着去声讨杜乐美,而是眼神怪异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不为所动,反问道:“你真的希望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给他们知道吗?”
杜乐美沒有答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陈耀阳。
众人也沒有说话,静静地等着杜乐美的答话。
“把它干了!”杜乐美指着面前的大红酒忽然说道。
“太多了!”陈耀阳为难道。
“那就让我用它敲一下头!”杜乐美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耀阳。
陈耀阳转头看向身后的姐妹团,希望她们能伸出援手。
“啊肥,这红酒也太多了!”方丽娟说道:“如果是普通的红酒,我们一定不会帮啊耀说话,但这红瓶也太多了,就算啊耀再有一个肚子也装不下这么多!”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杜乐美向陈耀阳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吗?为什么现在又把其他人牵进來,你到底想怎么办!”
方丽娟等人看不过眼,又开始对杜乐美进行一番声讨。
“啊肥,你不是分明为难人吗?”
“沒错,你到底有心和解吗?”
“啊肥,不要闹了,啊耀真的有心跟你和解……”
杜乐美不为所动,继续对陈耀阳冷眼相看。
“好,我干了!”陈耀阳一下站起身,大手一挥制止身后的姐妹团继续说话,然后一手拿过桌上那瓶差不多有一米高的大红酒,直接用牙齿咬掉木塞,仰头就喝了起來。
红色的酒液溢出陈耀阳的嘴角,染红了陈耀阳的衣服,围观的众女看得目瞪口呆,都无不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