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阳要做的,一是要让周灵配合他,二是找出那些不安分守己地区话事人,只把名字告诉给胡振海,陈耀阳觉得胡振海一定会拿那个地区话事人开刀,心泄心头之恨。
不过,在做这两件事之前,陈耀阳觉得还是要调查清楚胡振海的底牌,他还是不明白胡振海为什么能知道周灵偷情,却不知道奸夫是谁,这是不是玩弄他。
坐在车上,陈耀阳安静地听着忘忧汇报,调查胡振海一整天的报告。
“胡振海还是跟平时活动的一样,到现在为止,我还沒有调查出胡振海到底从哪里,调查出周灵跟你的奸情!”
见陈耀阳皱起眉头,忘忧继续说道:“但你暂时可以放心,因为他好像把矛头指向黑猫和狂牛等人,并沒有怀疑你。
其实我觉得把他这件事情让你去做,一是相信你的能力,二是因为你只是來香港几个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的案底应该是最白的,所以他才敢把这件事交给你,只是他好像所托非人了!”
忘忧罕有地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陈耀阳装作沒有看到,点了点头就把忘忧赶下车去,向胡振海汇报自己捏造出來的“事实”,去胡振海家的途中,陈耀阳还是先给了周灵一个电话,让她配合他。
在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中,陈耀阳再一次佩服周灵的冷静和胆量。
当初他把这件事告诉给周灵知道时,周灵并沒有表现出过份的惊慌,而是显得非常冷静,仿佛早就预料着有这么一天的发生。
至于周灵的胆量,陈耀阳除了有佩服,还有一点点的愄惧,因为周灵冷静过后,竟然向陈耀阳提议把胡振海干掉,再一次向陈耀阳验证,女人毒如蛇蝎的这句名言,也很不明白周灵脑袋里都是装有什么东西。
有时候,陈耀阳觉得周灵脑子是不是被人灌过水,才会是不是疯狂,就拿他跟周灵在床上的事情说话,有时周灵竟然要他陈耀阳皮鞭鞭打她,或继续爆她菊花,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会这样么疯狂吗?
不过,陈耀阳有时也很享受周灵的疯狂,也不排斥周灵的疯狂。
來到胡振海的家,陈耀阳自來熟地坐在沙发上,左手抱着周灵,跷有二郞腿,右手拿着杯喝,陈耀阳之所以能这么胆大妄为,是因为胡振海此时并不在家。
“真的要把狂牛推出吗?”周灵依偎在陈耀阳怀里,捶着陈耀阳的大腿。
“我要上位,狂牛就是我的挡路石,你也不想我整天去做胡振海的小弟吧!”陈耀阳捏了捏周灵的小鼻子。
“但要我怎样做!”周灵吹气如兰,捶陈耀阳大腿的双手开始不安份起來,慢慢摸向陈耀阳的第三条腿。
“在胡振海面前多说狂牛的事情,把狂牛赞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那样子!”陈耀阳抱着周灵的手也不安份起來,慢伸到周灵的胸上揉拧起來。
就在此时,门外传來汽车声,陈耀阳和周灵立刻分开面对而坐,一切都显得很自然,尊卑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