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海也沒有怀疑,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又问陈耀阳要不要來一杯,见陈耀阳面露苦色猛拍手,胡振海沒有勉强,放下酒瓶,拿起面前的那一杯白酒仰头就喝。
“咕碌咕碌”的一阵声响,再配合胡振海那不停跳动的喉核,让有点嗜酒的陈耀阳只能眼光光地看着,不时地吞一下唾沫。
看到胡振海豪气地把空杯子一下放在桌上,大哈了一口气,陈耀阳知道该谄媚的时候。
“海哥,好酒量!”陈耀阳向胡振海竖起大拇指。
胡振海抬起被酒精熏得迷离的眼睛,看了陈耀阳一眼,笑了笑,沒有说什么?
见气氛冷下來,陈耀阳立时向胡振海问道:“海哥你刚才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胡振海沒有说话,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又一口气地喝完,接着又重复这个动作,直到把两瓶酒喝完为止,这样子就让陈耀阳有些疑惑和无语,觉得胡振海有心在引他去喝酒。
当然,陈耀阳会不时虚情假意地劝胡振海不要多喝,不过这还是阻止不了胡振海的酒瘾大发。
把两瓶酒喝完后,胡振海明显已经有些醉,眼睛有些迷离,腮帮有些酒红,他打了一个酒隔,看了眼陈耀阳,又看了看楼上,最后站起身示意陈耀阳跟着他走出家外。
一出到家外,被晚风一吹,胡振海立刻像一棵弱不禁风的小树苗,身体摇摇晃晃起來,幸好被后面的陈耀阳及时扶住,不然很有可能倒在地上。
胡振海一下推开陈耀阳,犹如一只饿狼凶恨地看着陈耀阳,吼道;“我沒事,我不需要你扶!”
陈耀阳笔直地站着,知道胡振海一定是有伤心事才会这样,所以并沒有怪胡振海。
果然不出陈耀阳意料,胡振海真的有伤心事,是男人的最痛:老婆红杏出墙了,这把想做一个好听众的陈耀阳吓了一跳。
“他妈的,我到底有什么对她不好!”胡振海借着酒劲,双手一下紧捉陈耀阳的衣领,低声咬牙切齿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给你三天时间,帮我把那个奸夫找出來,听到吗?”
“海哥你不会是开玩笑吧!”陈耀阳装出一副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胡振海猛摇陈耀阳一下,咬牙切齿道:“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记住,这件事要保密,只能只有你一个知道,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就死定!”
‘死定’两字,胡振海说得异常的凶恨,奸夫陈耀阳尽管有强大的心脏,也不禁为之一震。
“海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陈耀阳由衷地问道,他真的想知道胡振海是如何知道周灵背着他去偷汉,然而却奇怪地似乎不知道奸夫就是面前的他,太奇怪了。
“你不要管我从哪里知道,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明白吗?”胡振海终于放开陈耀阳,并帮陈耀阳整理一下被捉乱的衣领。
见胡振海不想多说,陈耀阳只好硬着头皮说明白。
胡振海再简单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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