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深夜,就正当唐父上床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人來敲门。
这么晚了,竟然有人敲门,唐父带着不安走到门前向门外问话,只是门外并沒有人声,唐父感到疑惑,又感觉不安,立刻冲进厨房里抄來一把菜刀,然后把门打开。
门外什么都沒有,就在唐父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偷袭把他打晕了,当他醒过來的时候,就是陈耀阳所看到那个样子。
“你快点帮我去找一下瑶草!”唐父眼含着泪光,向陈耀阳催促道:“我在这里不停地动,她都沒有听到,她是不是出事了,你快点去她房间看一下!”
陈耀阳向唐父点了点头,旋即站起身冲进唐瑶草的房间,房间里并沒有唐瑶草的身影。
陈耀阳跑回到唐父身边,继续帮唐父解开身上的麻绳:“瑶草不在房间里,伯父你不用担心,我觉得昨晚打晕你的人应该把瑶草捉走了,既然把瑶草捉走,就说明他不会伤害瑶草!”
“我们还是报警吧!”已经被陈耀阳解开身上麻绳的唐父,双手紧捉住陈耀阳的手,红肿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们只是平民,斗不过他们的,现在只有警察能帮到我们,我只有瑶草一个女儿了,如果她出事了,我……我怎么办!”
“沒事的!”陈耀阳用另外的那只手拍了拍唐父的手:“相信我,我一定会把瑶草带回來,如果你报警了,反而会害了瑶草,相信我!”
唐父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向陈耀阳笑了笑:“啊耀,你是一个好人!”
陈耀阳闻言愣住了,他竟然是一个好人,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几十,现在他去救唐瑶草,就是好人,那么他杀人了,又算是什么?
从唐父的家里出來后,陈耀阳笑了,是自嘲的笑了,他从來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永远都不是好人,当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那一刻,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他只能当一个坏人,一个执着不顾一切的复仇者。
“伯父,我不是好人,我是坏人,只有坏人才能长命,只有坏人才能欺负好人,只有坏人才能得到一切!”陈耀阳看着车窗外,笑着喃喃自语。
出租车司机不时警惕地看着后视镜,害怕坐在身后自称坏人的坏人会对他桶刀子,会不付车钱。
陈耀阳虽然认为是山羊捉走唐瑶草,然而并不知道山羊在哪里,更不知道山羊会把唐瑶草捉去那里,所以陈耀阳先來到‘雀楼’。
之所以來‘雀楼’,是因为唐母可能在这里,唐母既然反转枪头,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山羊,那么一定会知道山羊在哪里,也很有可能知道唐瑶草在哪里。
沒有让陈耀阳失望,唐母还在‘雀楼’里带领手下在这里‘工作’。
见到陈耀阳出现,唐母并沒有太过惊讶,笑着走过來向陈耀阳打招呼:“哎哟,到底是怎么风把我们的耀哥送來这里了,你帮瑶草把麻烦解决完了吗?但为什么我收不到消息!”
“瑶草被人捉走了!”陈耀阳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