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遇到的难題,全告诉给陈耀阳和唐父知道。
事情原來是这样的,有一天唐瑶草和她的几个都在雀楼工作的姐妹,去一间茶楼里吃饭,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山羊和他的几个手下。
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双方都沒有什么过节,只是古惑仔毕竟是古惑仔,上不了大场面,山羊的那些手下吃着吃着,就忍不住男人的天性打起唐瑶草那些美妹的注意,开始言语挑逗。
唐瑶草等人都认识山羊,所以都忍气吞声不与理会,只是那些古惑仔见不能挑逗起唐瑶草等人的性趣,走过來用行动來证明自己的雄威。
井水与河水混起來,当然会变浊、变脏、变臭。
唐瑶草等人忍无可忍,就跟那些古惑仔争执起來,事情越闹越大,坐在一边上的山羊也坐不住了,走过來想调解,岂料一个装满白开水的水壶突然飞向他。虽然山羊身手敏捷的躲过,然而却躲不到水壶里的开水。
开水洒在山羊俊郎的脸上,立刻使山羊倒在地上惨叫着乱地打滚,双手想捂住脸,又不想去摸,有点滑稽。
堂堂一个地区话事人竟然怕痛成这个样子。虽然脸注定是毁了,但也不用这么夸张地在地上滚來滚去吧!
面子全丢了,所以山羊躺在救护车的担架床上,第一时间就想着命令手下去干掉扔水壶的唐瑶草。
事后,唐瑶草知道闯大祸了,就听唐母的指示先找地方躲起來。
只是,不知道唐母到底怎样帮唐瑶草解决这个麻烦的,使得山羊不再去过激地派人去伤害唐瑶草,而是让唐瑶草做他女人。
可能沒有唐母的插手,最后山羊都会要唐瑶草这个水灵的妞做他的女人,毕竟山羊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古惑仔,一个好色的古惑仔。
始终,如果沒有陈耀阳今天的插手,唐瑶草可以就被强硬拉去做山羊的压寨夫人。
听完唐瑶草的述说,陈耀阳觉得如果沒有唐母的出现,唐瑶草可能会一直把这件事掩盖下去,直到避无可避时才会告诉他和唐父知道,有点天真,也太过相信唐母这个已经被利欲熏心的母亲。
“太岂有此理了,她怎样说都是你的妈,怎能这样做,她还是人來吗?”唐父还是极怒的状态中,脸色有些涨红,额头上的青筋有些微突。
唐瑶草低下头,沒有作声,时不时伸手擦一下眼睛。
“不行,我们不能让这些扑街好过,我要报警!”唐伯转身去拿电话。
“爸,你冷静一点!”唐瑶草扑过去制止唐父。
“你还要我怎样冷静,再不报警,那些扑街就会杀过來,他们是古惑仔,我们只是良民,那里斗得过他们!”唐父虽然非常生气,然而并沒有失去理志,还是知道自己是斗不过黑社会的。
“伯父你还是先冷静下來吧!”陈耀阳谈谈地说道:“你真以为他们真的会怕警察吗?我沒有说吧!瑶草!”
唐瑶草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充满睿智的陈耀阳,片刻又低下头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