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仇家也把目光盯向胡蕊薇,把胡蕊薇捉走去要挟胡振海。
这件事发生后,所有看好戏的人都认为胡振海,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然而,所有人都猜错了,而且还引來了杀生之祸,因为胡振海并沒有变成蚂蚁,而是变成一头吡牙咧嘴,流着唾液的饿狼。
见人就咬,把洪会内部弄得鸡飞狗跳,也逼得捉走胡蕊薇的人,乖乖地自动把胡蕊薇交出來,然后逃到外国去避难。
这件事情过后,洪会的内部矛盾也解决了很大一部份,至于,这是否存有胡振海,借机铲除内部敌对势力的动机,可能就只有胡振海自己才知道。
不过,这事情还是体现出,胡振海能把自己的女儿看得跟洪会一样重要,因为他乱咬人,也会被人打的,如果他咬不过人,后果不是死就能简单解决。
罗天和童天柏慢慢把惊讶的目光,转到同样表情惊讶的杜建德身上,这一次,杜建德撞上的不止是一幢大墙,而且这幢大墙还是铁造的。
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陈耀阳淡笑道:“现在你们知道我也有我的难处吧!现在我要把原凶暴打一顿,才能好跟胡先生交代,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啊耀,不要乱來!”童天柏制止道:“这些事不是你把人打了,就能完满解决掉,你不如打一个电话给胡振海,让他作决定好吗?”
“不好!”陈耀阳想了不想,很爽快地否定童天柏。
“为什么?”童天柏有些不悦:“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这些做小的能插手的,还是让他那些大哥做决定!”
“不为什么?”陈耀阳邪邪地一笑:“我陈阳耀从來都不喜欢听别人的命令去做事,只要是我认定为对的事情,我就会尽力去完成,阻我者死!”
话到最后,陈耀阳一个转身,快速走前两步,一脚踢在杜建德的肚子上。
可怜杜建德今晚为了兴奋,还喝了不少酒,刚才已经被陈耀阳踢了一脚,差点就呕吐了,现在又被踢一脚,肚子里五脏六腑立刻翻江倒海起來,也让他“噗”的一声吐了。
“不要过去!”童天柏双手张开,拦住身旁的兄弟冲过去解救杜建德。
“柏哥,我们真的就手旁观吗?”一男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童天柏愤恨地盯着陈耀阳的背影,跟身边的兄弟说道:“你们上去,只会送死!”
“但就算是这样,后果也不是一般的少,不如尽力而为吧!”罗天低声说道,意思就是就算是死,也要让兄弟冲上去。
童天柏脑中思绪急转,忽然一人映入他的眼里。
围在童天柏身旁的人,都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坐在一边上,发呆地看着陈耀阳殴打杜建德的胡蕊薇。
罗天心有灵犀,立刻用眼神示意一男子去捉住胡蕊薇以要挟陈耀阳停手。
男子也沒有想那么多,立刻走过去把胡蕊薇捉住,大声向陈耀阳说道:“给我停手,不然我也要让她受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