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一个女子,坐在沙发上,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向陈耀阳发出警告:“但不管你是谁,如果再不给我滚出來,我爽完后,就有你好受!”
陈耀阳不知道向他发话的男子是谁,然而却认得男子身上的女子,这女子叫陈苍雪,绰号叫面包,因为胸部大,所以才被胡蕊薇等人起了面包这个绰号。
陈耀阳眉头皱起,他发现面包的样子很怪,再仔细一看,才知道面包是被人下药,以致她一副昏昏沉沉任人鱼肉的样子。
发现到这一点,陈耀阳觉得不应该就手旁观,立刻走上去,把陈苍雪拉到一边。
“你老/母,活得不耐烦……”男子立刻大骂起來,然后是惨叫:“啊……”
陈耀阳收回踏在男子胯/下的脚,骂了一声:“人渣!”然后去解救同样受到坏人摧残的女子。
所有男子发现陈耀阳原來是來捣乱的,都立刻围了过來,试图把陈耀阳打倒,只是他们这些都不穿衣服的狼人,欺负未成年女子还有可以,面对杀人不眨眼的陈耀阳,他们就只有交出作案工具的份。
“啊……”
“啊……”
一声比一声喊得惨烈的呻吟声,在陈耀阳收回他那只多多少少,都沾有点异液的脚,才慢慢停止下來。
把最后一个狼人收拾后,陈耀阳心里更加的不安,因为他沒有发现胡蕊薇的存在。
陈耀阳走到一个捂住挡部,痛苦呻吟着的男子面前,蹲下身,一手扯住男子的头发,沉声问道:“胡蕊薇去了那里!”
男子并沒有回答陈耀阳,而是错误地选择破口大骂:“去你老/母……”
“多谢!”陈耀阳笑了笑,忽然脸色一狠,直接把男子的头往坚硬的地上敲,犹如打鼓一声,敲完一下,紧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直到把男子敲得不醒人事为止。
“人渣!”陈耀阳再一次用力把男子的头往地下扔,然后松开手,继而猛摇了摇,让手上的几束脏头发慢慢飘落回男子的头上。
陈耀阳站起身,犹如高高在上的君皇一样,一边慢慢转圈,一边审视着躺在他周围的男子:“有谁能告诉我胡蕊薇去了那里,谁先告诉我,我就不打他,谁说得最慢,就等于断子绝孙吧!”
所有男人都已经见识过陈耀阳的狠劲了,沒有一个人会认为陈耀阳在开玩笑,都争先恐后地告诉陈耀阳胡蕊薇去了那里。
从这七嘴八舌的话语中,陈耀阳得知胡蕊薇也被人下药了,连同两个女子被这些人的变态老大,刚被带到一个洗水间里正准备进行性/交。
“嗯,你们真的非常配合,既然时间无多,我也懒得废了你们!”陈耀阳沉声说道:“现在,快点给我帮那些女孩都穿上衣服,我已经报警了,所以给我动作快点!”
“曹!”一男子闻言不禁大骂一声,立刻去穿衣服。
只是这男子走了两步,就不醒人事了,因为陈耀阳利害地一脚踢在这男子的后脑上,以陈耀阳变态的力度,这一脚只把男子踢晕,已经算是饶了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