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阳轻拍着崔玉慈的玉背,并继续哄小孩那样去哄她:“……对,沒错,我就是一个扑街!”
“什么扑街,我说你是混蛋!”崔玉慈继续挥拳打向陈耀阳。
“扑街就是混蛋的意思,这是香港语!”陈耀阳一手捉住崔玉慈挥过來的拳头,再让崔玉慈这样乱來,陈耀阳觉得他可以打电话去订好棺材了。
崔玉慈在陈耀阳怀里抬起头,用含着泪光的双眼瞪着陈耀阳:“挺利害嘛,來到这里两个月时间都沒到,就学会了鸟语!”
“哪里利害,你哭了,!”陈耀阳说着话,忽然惊讶地指着崔玉慈的双眼。
在陈耀阳的记忆中,崔玉慈永远都是那个强势得不得了的女强人,尽管被他威胁着拍裸/照,也沒有伤心过、哭过,然而现在竟然流泪了,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崔玉慈也被自己的失态吓了一跳,立刻去擦快溢出眼眶的泪水,同时在心里痛骂着陈耀阳为什么不能装不知,还有自己的不争气。
“我哪里哭了!”把眼泪擦掉后,崔玉慈继续倔强地瞪着陈耀阳。
“你分明是哭了!”陈耀阳笑坏起來。
“我沒有哭!”
“你骗不掉我,你是哭了!”
“再说一次看看!”崔玉慈声音瞬间冰冷了下來,看向陈耀阳目光也再一次变得尖锐。
陈耀阳咽了一下唾沫,立刻收起脸上的坏笑,举手投降,傻笑道:“你刚才哭了吗?但我为什么沒有看到,你骗我是吧!,呵呵……”
陈耀阳笑着笑着,脸容就痛苦地皱了起來。
“我就沒有哭,听到沒有!”崔玉慈咬着牙说着话,捏住陈耀阳胸膛的一小块肉,凶惨地做着逆时针360度动作。
“听到了!”陈耀阳笑得像是哭一样,他立刻握住崔玉慈的手,低声道:“这里有很多人在看着,给我点面子吧!”
崔玉慈闻言,知道忘记了自己此时还在一间餐厅里,惯性思维,餐厅里就是有很多人的地方,所以崔玉慈立刻停止去毒打陈耀阳,侧过身,端正坐着。
当崔玉慈抬起眼皮去观看的时候,立刻便知道被陈耀阳骗了。
现在的时间快到深夜了。虽然洋快餐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然而人却不会是二十四小时來光临,所以此时这里就只有一两个人在用餐,而且这一两个人也沒有投目光过來。
“臭色狼!”崔玉慈恶狠狠地伸手去打陈耀阳,只是,陈耀阳早就逃跑了。
“爱哭鬼,过來打我!”跑到远处的陈耀阳,向崔玉慈做起了鬼脸:“打到我,我给钱你买糖吃!”
“臭色狼,都说我沒有哭,再乱说就打你!”崔玉慈迅速站起身,踏着高跟鞋,咯嗒咯嗒地在洋餐厅里追打陈耀阳。
“嗨,这里不是游乐园!”店长看不眼发话了。
“打不到、打不到,哈哈……打到给你去买糖吃,爱,哭,鬼!”
“啊!我要杀了你……”
“这里不是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