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严肃地问道。
乌龟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越说越错,所以有些可怜巴巴地望向陈耀阳,寻求陈耀阳解救。
“是不是打错电话!”陈耀阳说道。
“沒错,是打错电话!”乌龟立刻接着陈耀阳的话尾说道,说完,擦了擦额头上汗水。
“真的打错吗?”胡振海觉得沒有这么巧的事情,有些狐疑地看着乌龟。
“嗯!”乌龟猛点了点头,这一刻他的猪脑袋终于发挥作用,解释道:“说有人投诉这里噪声扰民,要我们把音量减少!”
听到乌龟这个借口,胡振海才释怀,苦笑着跟陈耀阳和乌龟说道:“可能又是蕊薇那些不三不四的同学打过來,听到接电话的人是你,才装警察!”
“海哥,你们经常收到这种骚扰电话的吗?”陈耀阳接着胡振海话尾说道。
胡振海苦笑着点了点头。
陈耀阳和乌龟相视了一眼,两人都大松了口气。
“你们两个今晚都怪怪的!”胡振海忽然说道,把陈耀阳和乌龟两人刚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繃紧起來。
“是吗?”陈耀阳笑容有些僵硬地笑道。
胡振海点了点头,盯着陈耀阳问道:“你怎么会有我家的电话号码!”
陈耀阳心里咯噔一下,就正当他想胡混过去时候,乌龟帮他解围:“是我告诉他的!”
乌龟一手搭在陈耀阳的肩膀上,笑道:“海哥,啊耀并不我的手下,我们是兄弟,是我把你家的电话告诉给他知道,我们两人之间是沒有秘密的,你说对吧!啊耀!”
乌龟笑看着陈耀阳,眼神有些怪异。
陈耀阳沒有多想,立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反问胡振海;“海哥,你不是要用卫生间吗?”
“你看不到吗?”胡振海笑指了指屋外:“其实我们男人就像狗,对敌的时候就要当藏獒,不能让敌人欺负到,打不过别人的时候就要当灵缇,可以跑多快就要多快,跟女人在一起,就要像土狗……”
陈耀阳想不到他只是问胡振海去不去卫生间,就引出了胡振海把男人跟狗划上等号的长篇伟论,胡振海这一讲就是十几分钟,而陈耀阳和乌龟两人愣是不能提前离场,装出虚心受教的样子。
胡振海把他的长篇伟论说完后,也可能觉得困了,所以终于肯放陈耀阳和乌龟离开,在出门前,胡振海还是点头答应乌龟,他会帮乌龟主持公道。
得到胡振海的承诺,乌龟又少不了一番恶心人的哭诉。
最终,陈耀阳还是拉着乌龟走到车上。
在车上,乌龟还是沒有停下他那张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的嘴,唠唠叨叨地说着话,陈耀阳就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应着。
“……看來今晚的事真多,啊耀,你认为是这样吗?”乌龟忽然转了话锋,笑眯眯地看着陈耀阳。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陈耀阳瞥了眼乌龟。
乌龟让陈耀阳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地嘿嘿笑了两声,才轻声细语地向陈耀阳问道:“你是不是跟大嫂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