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利害!”
“谁说摇骰子就一定要來酒吧!”陈耀阳感觉到好笑,完全沒有察觉何文秀是在试探着他:“就等于你吃饭时,不一定要去外面吃一样,可以在家里吃啊!”
“你们两个聊够沒有!”震压完那些明显都喝多的姐妹后,杜乐美转过身來,眼神戏谑地左看看陈耀阳,右看看何文秀。
“啊肥你又想什么?”何文秀挺胸收腹,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瞪着杜乐美。
“其实,你们可不可以放我一马!”陈耀阳淡笑地看着杜乐美,他问得这么沒有诚意,回答他的当然是否定的。
“不可以!”杜乐美扯着嗓门大喊。
陈耀阳擦了擦脸上那几滳杜乐美的口沫星儿,苦笑道:“但我真的不会猜拳,不如让我回去学会后,再接受你们的挑衅行吗?”
“不会,现在就学!”杜乐美奸笑道。
“怎样学!”陈耀阳张了张手,做出一个无知的样子。
杜乐美带着她标指性的奸诈笑容,眯起双眼,目光又一次在陈耀阳和何文秀两人之间徘徊。
“啊肥,不……”站在一边上的童天柏感觉杜乐美又在打何文秀的主意,他立刻开口制止,只是杜乐美并沒有给他这个外人反对的机会。
“那**你就教教他吧!”杜乐美对何文秀说道。
“你说什么?”何文秀双手叉腰,继续圆瞪着杜乐美。
“我现在是给你们制造机会!”杜乐美嘿嘿笑道。
不给何文秀骂的机会,杜乐美立刻补答道:“其实,现在只有你才能教他。虽然不是很相信奸夫真的不会猜拳,但现在就当他真的不会猜拳!”
说着,杜乐美指了一下那些明显对陈耀阳充满敌意的男子:“如果要那群禽兽教他,他们一定会出古惑教坏奸夫,到时奸夫一定会赖账的!”
说到这里,杜乐美装出一个无奈的样子,双手往后指了指:“而如果要那群女色狼去教他,我想我们索性不给奸夫走,所以现在就只有你这个,一心只想救奸夫离开这里的**才能教他,不过你占便宜还占便宜,不要做得太过火,不然我不能按住她们的!”
把话说完,杜乐美立刻转过身,装出一个制止那群女色狼扑向陈耀阳动作。
“臭啊肥,又乱说什么?”听完杜乐美的话,何文秀又好气又好笑。
反之,陈耀阳只有郁闷,他向杜乐美矫正道:“其实,你现在叫我啊耀,我也不会介意的!”
“你们看着办吧!”杜乐美沒好气地往后摆了摆手。
陈耀阳笑了笑,把目光转到何文秀身上:“看來今晚不学会猜拳,真的不能走出这里,你会猜拳吗?教我一下!”
“他不会!”童天柏插嘴道,他一屁股坐在何文秀的旁边,目光有些警惕地看着陈耀阳:“我教你吧!其实十五、二十挺简单的,我觉得你很快就会学会!”
看了眼好像嘟起小嘴的何文秀,陈耀阳对童天柏笑道:“是吗?那你就快点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