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阳向何文秀张了张手,表示他已经尽力了。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循例说一下,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杜乐美笑眯眯把手中的洋酒,放在陈耀阳的面前。
“你不要灰心嘛,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何文秀自然地把手中那个,快被被她捉成圆球形的小正方盒放在一边,然后蹲在陈耀阳对面,笑着向陈耀阳摇了摇小拳头,给陈耀阳鼓励。
“对,啊耀,你就摇出二龙争珠给那些男的看看!”方丽娟紧捉住陈耀阳的左胳膊说道。
“沒错!”吴淑珍也紧捉住陈耀阳的右胳膊赞同道。
看到所有女生物,除杜乐美之外,都给自己信心,陈耀阳感到好笑,其实他在第七次时,已经可以摇出所谓的二龙争珠,只不过他为了争添点紧张气氛,才一直沒有完成。
陈耀阳轻咳两声,摇了摇两只胳膊,向两边女子淡笑道:“可以先放开我吗?”
方丽娟和吴淑珍都含羞地笑了笑,慢慢松开陈耀阳。
“你们想看杂技吗?”陈耀阳折着手袖问道。
“想!”何文秀冲口而道,话一出口后,何文秀知道自己很有花痴的行为,所以立刻有些害羞地补问道:“你想干什么?”
“就是这样!”陈耀阳继续两手分别按住一个骰盅。
只是这一次,他并沒有再甩一下就停手,而是犹如在画符咒一样,使得两个骰盅在光滑的玻璃桌面上一时画着圆圈;一时画着s;一时围着中间的那一瓶洋酒滑來滑去,也就是把左手中的骰盅推到右手,把右手中的骰盅同时推到左手。
两个骰盅滑过的轨迹成平行线,而那瓶已经开盖的洋酒就在这两条平行线中。
在光滑的玻璃桌面映照下,画面縇美,使得一众女子欢呼起來。
“嘁,在耍帅吗?”
一众男生物都对陈耀阳不屑一顾。
陈耀阳把两个骰盅互换位置后,紧接着犹如拉陀螺一样,使得两个骰盅旋转着倾斜起來,两个骰盅犹如两个黑色舞者一样,一边发着骰子声,一边围着中间的那瓶洋酒转动。
这神乎其技使得一众女生物睁大了眼睛,更大声惊呼起來,而男生物这一刻,也顾不得妒嫉,睁大着眼睛看着。
陈耀阳很满意众人的表演,他举起双手轻拍着,示意他众人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拍手。
女生物沒有多想,都有节奏的跟着拍手。
陈耀阳点了点头,停下拍手去给两个骰盅增加旋转力,他只是用两只食指,再次犹如拉陀螺一样,看准时机在两个旋转着的骰盅上一拉,两个犹如年迈舞者的骰盅,立刻变成生机勃勃的年青芭蕾舞者,继续围着洋酒转。
众人再被陈耀阳那神乎其技的摇骰盅技巧震住了,然而陈耀阳并沒有就些罢手的意思,他把洋酒也旋转起來,陪两个黑色骰盅在众人有节奏的拍手声中翩翩起舞。
众人已经不能再欢呼了,只能条件反射地拍着手,睁大眼睛看着被陈耀阳赐于生命的一瓶洋酒,和两个骰盅。
毕竟生命是有时间限制的,那三个快乐的舞者很快又变成老迈的舞者,慢慢停了下來。
“表演时间结束!”陈耀阳把嘴上烟夹住,往玻璃杯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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