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不理会大婶怎样想,笑指着一边上乌龟,对大婶笑问道:“但我也问你一个问題了,问題就是,我现在指着的人是谁!”
他打人,打疯了吗?大婶一脸的疑惑,不过看陈耀阳的样子,并不像疯了,所以大婶更加的疑惑,她把目光转到乌龟身上。
乌龟也不明白陈耀阳到底在演那一出戏,不过看到大婶望过來,他立刻挺直腰,下巴微扬,表情十分的严肃。
“他就是乌龟啊!”大婶转回头,有些吞吐道。
“是哪里的乌龟!”陈耀阳笑问道。
“哪里!”大婶被陈耀阳问得一头雾水,眉头皱起,搔了搔头,忽然,她像是想到怎么似的,眼睛一下睁大,害怕地看着陈耀阳。
“看來你终于知道他是哪里的乌龟!”陈耀阳邪笑一声,再次指着乌龟,严肃地大声说道:“沒错,这只乌龟是属于旺角的,他是旺角的皇帝,本來你在这里安份守己,按时贡奉,我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你越界了,就不要怪我们手狠!”
陈耀阳把右手伸到大婶面前,一下紧握,发出一阵阵骨头碰撞声,吓得大婶,还有在场所有人有汗都不敢擦。
“今天的事,我们都不想扫你的兴!”陈耀阳收回手,淡淡地说道:“但是你……”
说到这里,陈耀阳笑了笑,继续说道:“始终,经过今天的事后,我希望你能记牢到底谁才是旺角的话事人,如果你不服,可以再向胡先生投诉!”
听到这里,大婶咽了一下唾沫,终于弄明白陈耀阳他们今天來这里的最终目的了,原來是报复她,私自向胡振海这个洪会老大投诉他们。
然而,让大婶又疑惑不解的是,陈耀阳他们到底是怎样知道是她向胡振海打小报告,而不是其他人,她向胡振海打小报告的时候,明明已经跟胡振海说好,千万不要说是她打的小报告,胡振海当时也很肯定地答应。
胡振海那个扑街一定是说了,大婶胡思乱想了一阵后,立刻把对陈耀阳的火转嫁到胡振海头上,同时向陈耀阳他们主动承认过错:“沒错,我是向胡先生说过你们乱收保护费,但你们的确是做得有点过份,你们也不能全怪我!”
一边上的乌龟闻言,有些迟钝地想了想,才激动地骂道:“你老.母,原……”
陈耀阳立刻伸左手向乌龟,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乌龟也听话,立刻闭嘴不说,只是对大婶怒目而视。
陈耀阳继续说道:“你知道自己错在那里就可以了,我们希望你以后再有事情,麻烦先跟我们说,如果我们谈不妥,你就可以向胡先生那里投诉,毕竟这里是旺角,旺角最大的人是他!”
说着,陈耀阳又指了一下乌龟:“你明白吗?”
看了眼乌龟,大婶向陈耀阳点了点头:“好,以后我有事,都会向你们先说!”
“你这么识时务,我们也不再为难你!”陈耀阳笑着向大婶伸出手,索要一个表示友好的握手。
“即使要握手,也该向你大哥握吧!!”大婶沒好气地说道。
“聪明!”陈耀阳笑着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