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吗?”
“你这不是聪明,而且是利害!”唐瑶草由衷的赞赏道。
“是吗?”陈耀阳笑了笑。
“啊耀,走人了!”乌龟突然打开房门,向陈耀阳说道。
因为关系熟络了,所以乌龟不再叫陈耀阳作小耀,而是直称啊耀,不过却不准陈耀阳叫他作啊龟,还是要陈耀阳别扭地叫他龟苓膏。
“这么快!”陈耀阳做出一个看表手势,打趣道:“三分钟都沒有呢?”
看了眼一如既往沒有给他好脸色看的唐瑶草,乌龟轻咳两声,说道;“说什么废话,待会要去开大会,我不想浪费时间,你快点出來,不然我们不等你了!”
把话说完,乌龟“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耀哥,你这么快就走啦!”唐瑶草有些不悦道:“你还是留下來,让我帮你做完这套按摸,你每一次來,都让我只能帮你做半程,这让我很不爽的!”
“这也沒有办法啊!谁叫他们都是快枪手!”陈耀阳往后拍了拍唐瑶草的大腿,示意她先爬起來。
“快枪手!”唐瑶草愣了一下,旋即笑着从陈耀阳背上爬下:“耀哥,你真的很搞笑!”
“其实,下次我來的时候,你就帮我继续做下半程的按摸,这样不行吗?”陈耀阳赤条条的爬下按摸床,背对着唐瑶草用浴巾包着下身。
陈耀阳每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唐瑶草都脸红红地一下撇过头去,她虽然是做按摸,却很少看到男人的阳刚之物,因为很多男人做完按摸,都要她先出去,这样做,是避免尴尬。
然而,陈耀阳就是喜欢打破尴尬,也可以说是脸皮特厚,并沒有太把这种无聊事放在眼里。
今次唐瑶草也并不例外,笑声停止了,脸红红地撇过头去,有些不悦地回答陈耀阳:“按摸怎能一來就做下半程!”
“如果是这样,我就沒有办法了!”陈耀阳笑道,他说着话,走向门口:“瑶草,你先去大堂等我一下,我穿好衣服去那里找你!”
“有什么事情!”唐瑶草一下转过头去看陈耀阳,然而陈耀阳已经走出门口。
大堂里,乌龟和几个兄弟吹嘘着自己有多持久、多利害,又让身下的女人不停地喊救命之类的话,不过,看到唐瑶草黑着脸地站在一边上,他们明显收敛起來。
乌龟轻咳两声,摸着头,笑着向唐瑶草问道:“小草,今天这么有空!”
唐瑶草沒有开口说话,抱着胳膊,点了点头,便撇过头去。
吃了瘪的乌龟,也沒有再自讨无趣,转过身继续向几个兄弟低声说话。
沒有让众人多等,陈耀阳穿好衣服走了过來,他先向一边上的唐瑶草扬了一下手,示意她再等一下,然后走到乌龟那里:“你身上有沒有钱!”
“你要钱干什么?”乌龟问着话,还是伸手进口袋里拿出几张五百元面值的港币。
陈耀阳一手抢过那几张钱,向其他的几个兄弟问道:“你们几个呢?有就全拿出來!”
“啊耀,你到底想干什么?”乌龟皱起眉头,一脸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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