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因为董琳并不想陈耀阳通过洗牌,再把整副牌还原到新牌那样;或把牌洗到合陈耀阳心意那个顺序。
然而,让董琳气恼的是,陈耀阳仿佛看穿她心里想什么似的,竟然不去洗牌,而是装酷地点了一下牌。
虽然陈耀阳这样做,有利于她,然而董琳却不想有这种结果,答案还是原來那句话:陈耀阳仿佛看穿她的心,所以陈耀阳应该清楚她想要的牌放在哪里,从而得到他想要的牌。
只是,陈耀阳奇迹般地挑了一张,她最不想要的底牌,还有挑了整副牌最小的那张方块二给她,让她沒有机会反客为主。虽然这不能一言否定陈耀阳有这个实力,然而这是否太幸运了。
连我这个当事人也不太清楚方块二的具体位置,这个混蛋竟然知道,董琳秀眉还是紧皱着,试探性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东西沒有放下!”
“想岔开话題吗?”陈耀阳说着话,把身上的白衬衫慢慢脱下。
“你想脱多少件!”董琳有些紧张地问道。
陈耀阳把衬衫往后一扔,再把身上的一件紧身t恤脱下,连续脱下两件衣服后,陈耀阳身上还穿着一件紧张t恤。
陈耀阳扭了扭脖子,不答反问;“你今天穿了多少件衣服!”
看着陈耀阳的白色紧身t恤,董琳有些无语,知道陈耀阳是有备而來,不过她也并不是沒有充足的准备。
董琳不屑地笑了笑,一边把白色衬衫的钮扣解开,一边说道:“这是我底牌,我怎样会这么白痴地告诉给你这头色狼知道!”
看到董琳白衬衫之下,还有一件白t恤,陈耀阳也有些无语,在他的想法里,董琳脱下黑西装和白衬衫后,应该就是让男人欲血沸腾的东西。
把衬衫递给身后的老头,董琳双手拈着胸前t恤的一角,笑着向陈耀阳那边扬了扬:“好看吗?”
“好看!”陈耀阳面无表情地说道。
“还要不要加码!”董琳笑问道。
陈耀阳不答反问:“是不是跟以前的一样,两只鞋子就是两件衣服!”
“不是!”董琳很干脆的否决陈耀阳龌龊的想法。
“不是就算!”陈耀阳撇了撇嘴,把左脚伸起脱下那只有些残破的黑皮鞋,同样动作把右脚上的皮鞋也脱了。
董琳轻哼一声,俯下身把高跟鞋脱下,然后示威性地向陈耀阳摇了摇,才放在赌桌的角落位置上。
“你今天有沒有穿丝袜!”陈耀阳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再一次把左脚伸起,缓慢而又轻柔地把黑袜子脱下。
本來,董琳是想笑着告诉陈耀阳她今天为了他,特意穿了丝袜,然而看到陈耀阳的左脚脱下一只袜子后,竟然还有一只袜子,董琳被雷倒之外,只是对陈耀阳咬牙切齿了。
“你是不是变态的,哪有人会穿两对袜子!”
“今天天气冷,不穿两对袜子不行!”陈耀阳说着话,把左脚上的另外一只袜子也脱下,接着去脱右脚上两只袜子。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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