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一边上的荷官吓了一跳。
因为,这间接证明陈耀阳刚才很可能出老千。
“不要忘记,你的千术有一半都是我手把手教你的!”女子淡笑道。
“是吗?但我记得我也有手把手,教了你很多东西,而且这些东西都是让你欲生欲死的技活!”陈耀阳低下头,慢慢从两只眼睛里取下两只隐形眼镜。
这一副隐形眼镜并不是普通的隐形眼镜,而是一副超科技的透视眼睛,当然,这透视功能只对所有扑克牌有作用,也因为有这副隐形眼镜的帮助,陈耀阳才有持无恐的跟冷酷青年和钱昆豪赌。
“你教了我千术,我教你了床术,很公平吧!”陈耀阳笑看着对面的女子,同时把取下的隐形眼睛递给忘忧。
女子脸蛋有些桃红,哼声道:“真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听你这只色狼的胡言乱语,不然……”
说到这里,女子并沒有再说下去,而是叫荷官发牌。
“慢!”陈耀阳伸手向那个正准备解开一副新扑克牌包装的荷官,做出一个制止手抛,他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地看着对面的女子:“她是你的人,这对我很不公平,本來刚才我就想干掉她的,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才忍住沒有叫忘忧动手,所以你不要再让我难做!”
荷官心里咯噔了一下,陈耀阳的话,他当然听出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她刚才利用发牌的机会,把好牌发都给其他人。
事实上,她真的是这样做,本來她以为这一切己经做得天衣无缝,陈耀阳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然而,刚才看到陈耀阳取下一副隐形眼镜和现在所说的话,荷官知道自己还是太小看陈耀阳了,也幸好刚才那一局豪赌中沒有再乱來,不然陈耀阳真的算账就麻烦大了。
其实,实质上刚才那一局陈耀阳根本就沒有,再给荷官乱來的机会,因为当荷官每一次伸手触碰牌堆时,陈耀阳都做出一个聚精会神的样子紧盯着荷官的手,这无形中给这个荷官很大的压力,使得她怀疑着自己可能露出马脚被陈耀阳捉住了。
“你先退下!”女子向那个有些手足无措的荷官摆了摆手,继而向陈耀阳笑道;“你出老千,我也出老千,这很公平吧!”
“沒错,很公平!”陈耀阳笑着点了点头:“现在少了一个发牌的,你觉得怎样玩下去!”
“**!”女子想了不想,冲口而出。
“想不到我们董琳小姐,也喜欢**,啧啧!”陈耀阳很欠揍摇头叹气;“真是世风日下了!”
“想到那里去!”董琳脸蛋又变得有些桃红,她瞪了陈耀阳一眼:“我说的是,自己摸牌!”
“自己摸,哪里爽的!”陈耀阳一脸淫笑地摇了摇右食指:“帮对方摸吧!这样更刺激!”
“臭混蛋,整天都想着那些**东西,真后悔为什么不在你踏入澳门的那一刻,就立刻干掉你!”董琳脸蛋依旧桃红,目光依旧锐利,只是在这一刻却多了一种诱人的妩媚。
“你真的舍得杀我吗?”陈耀阳笑眯眯地问道。